成煜低头缠了缠吹风筒电线,身影隐在打开的柜门后,眼神全程没有跟黎让交汇,似有闪躲:“可以,但是我……”
“我懂。”黎让说,“有心力不足这个很正常。”
成煜跟被戳中伤处似的,合上柜门转身就往外走,坐在沙上抱着个抱枕,俊脸郁郁。
“这种事很正常。”黎让坐了过来,一再倾近,成煜侧倒在沙上,他也没打算收手,撑手在成煜身侧,俯身将他半困住,说话带出的气息全洒在成煜耳廓里,“等会儿软了就算了。”
“以谁为主?”
“以你为主。”成煜全程抗拒,黎让谆谆善诱,跟在谈判桌上承诺项目百分百盈利一样的淡漠口吻,只是声线多了几分低哑。“全力配合你,迁就你的节奏。你结束我就算了。”
成煜眼尾撇过来:“不生气?”
“不生气。”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轻声说罢,黎让已经开始像巡视领土一样,目光在成煜身上流连,动手要将成煜翻正过来,可怎么也掰不动。
成煜低声说:“我需要点东西助兴。”
“吃药不好吧?”
“不是吃药,是这个。”成煜长臂伸出,从茶几下方捞起一串闪闪亮亮的链子,银色链子在深色皮肤上有说不尽的魅惑感。“那我需要你把这个戴在身上。”
黎让皱眉接过链子,坐起身端详,银色链子在骨节分明的冷白长指上流淌,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成煜眸色晦暗,按着抱枕坐起身,克制着没有靠近。
黎让还在研究这链子,链子似乎有好几条,他展开后现其实是同一条,只是交联在一起罢了。
黎让皱着眉:“这是什么?”
“胸链。”成煜满眼是期待,“你戴上肯定很好看,我感觉就来了,都不用吃药。”
黎让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表情一言难尽,语带嫌弃:“……有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
成煜垂头,宽肩沉沉:“没有了,都怪我,唉……”
黎让迟疑抬眸看去:“伤到你了?”
“有点吧。”
房间里静了一静。
黎让闭了闭眼,捂额:“……戴,我戴。”
黎让话音刚落,眼前黑影覆过来,热吻已然落下,一口一个啵,成煜动作间似乎充满了压抑已久的亢奋,又像打开捕兽夹,抱走猎物的猎人一样谨慎。
“老婆我帮你戴。”
不对劲。
这……的a1pha是这种挥水平的吗?
半夜被弄醒的男人,自薄被中探出长臂,在摇摇晃晃中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
黎让这种不对劲的诡异感觉在凌晨三点到达顶峰。
灯亮着的时候,还能勉强信成煜那套,现在乌漆嘛黑,那玩意也被他丢到地上了,成煜哪来的兴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