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让眼睫怔怔地眨了眨,感觉心脏是被成煜气坏了,不然怎么会跳得那么厉害。
“你答不答应?”
黎让回过神来。
不就是随口一句话吗?到底有没有喜欢,程度如何,都由他说了算。
“行啊。”黎让严肃点头,抬起手,按着成煜的肩膀迫其坐下,“现在你可以安安静静做完检查了吧?没有别的理由了吧。”
“没有了。”
成煜乖乖伸出手,配合着黎让完成指尖采血,血液在管中泛着红。
“老婆,你不会天天来这儿让我检测吧?”
“不会,就一次。”
黎让说着,将管中的血液滴落到试纸棒上,试纸棒吸收了血液后,缓慢地泛出极浅的、几不可见的灰色。
黎让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拉着成煜的胳膊,出去找医生。
走廊过道上有个男人晕倒在地,医护人员紧急将他抬上推床,场面一时混乱。
这期间,黎让一直稳稳拿着试纸棒,成煜也很乖,路人经过时,他甚至伸手拦了下,免得别人撞到黎让。
两人走到医生诊室,黎让早就让人安排了五位不同医院不同渠道的专家会诊,将贿赂改口供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五位医生到齐后,逐一看完试纸棒,表情十分严肃、凝重,互相对望着,就是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怎么了?有话实话实说。”
还是没人开口,黎让直接看着对面一个四五十岁的医生,表情放冷,直到对方冒出冷汗,开口了。
“小黎总,这个试纸棒的结果显示,这位先生不可能是s级a1pha。”
黎让轻微松了口气,身旁的成煜眼睛里盛满笑意,低头小声说:“老婆,你这下信我了吧?”
黎让轻轻点头,但又渐渐皱眉:“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都不敢说?”
对啊,成煜也有些懵,疑惑地看向五位医生。
“因为这,这颜色显示先生的a1pha等级非常弱,弱到差点分化成beta的程度,而且可能……”
“可能什么?”
“……外强中干,那方面度会很快,如果还没结婚的话,需要慎重考虑下。”
黎让:“……”
成煜:“……”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黎让回忆了一下,那天成煜自己……他等得都有点不耐烦……
“我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医生擦着汗说:“某些情况下,可能吃药会有改善。”
黎让僵硬的视线抬高,移向成煜:“你那天吃药了吗?”
“……”成煜捂了下额,试图平缓了下情绪,但是失败了,他自暴自弃地要求,“老婆重新做检查吧,这个结果是有问题的,事实绝对不是这样的……”
“你冷静冷静。”现在完全理解为什么成煜不肯做检测了,黎让试图安慰逐渐炸毛的a1pha,“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喜欢弱a,而且我对这方面没需求……”
“不不,你可以不用,但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