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问你们,结婚代表什么?”
黎让:“……”
成煜:“外公你这是要讲课啊。”
“对。”
黎让:“……你刚刚回来,累了吧,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
“我不累。”外公说,“你们一个孤儿,一个出身畸形家庭,没人给你们正确的婚姻观,我身为长辈……”
外公是这个孤儿的保命符,他不敢造次,乖乖地双腿并拢,手肘托着膝盖,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出身畸形家庭的则打了个哈欠。
“结婚意味着什么,这样,”外公越讲越上头,拿出两张便签和笔,“你们各自写下心中的答案,我先看看你们的底子。”
成煜接过,分了一份给黎让。
黎让想都没想,刷刷写下一个答案递给外公。
没多久成煜也写好了。
外公看了两个答案,摇摇头道:“你们都太片面了。”
“先,结婚意味着你们俩组成了一个小家,社会的最小集体单位……”
长篇大论结束,外公将两份答案交换,递给另一方:“你们看看对方写的什么。”
成煜接过来,黎让的字行云流水,四个字纳入羽翼。
而黎让从外公那里接过成煜写的后,看都没看就塞进睡衣口袋里。
“臭小子你不看看?”
“不是标准答案,有什么好看的。”电话震动,黎让立即起身,借口公司有事要离开。
“喂喂喂!还没谈你们拍婚纱照,摆酒席的事呢!”
长腿趿鞋上台阶,有着漫不经心的轻狂。
“我们年轻人不讲这些虚礼。”
处理完突事件,黎让回房间,房间里很暗。
穹顶上悬挂着的层层琉璃坠灯低调奢靡。
床榻上鼓着一个长包。
成煜睡在了黎让常睡的那一侧,黎让走近,单腿压上床,伸手要拍成煜的脸。
成煜闭着眼睛侧卧,眼睫投下长长的阴影。
手撑在枕旁,黎让轻声:“喂。”
没得到回应,成煜睡得很沉,很疲惫的样子,就好像跟他一样也好多天没睡过好觉。
成煜又没有睡眠障碍,有没有他在家,都肯定睡得很好才对啊。
黎让皱眉躺了下来,拥被侧向成煜,回味着午间的那个吻,勉勉强强把自己劝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