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影响你回去守着他的时长了?”一贯温吞的a1pha此时侧脸紧绷,嘟囔道,“放心,你早回去晚回去,他身体的恢复度都不变。”
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黎让冷下脸来:“别拿他开玩笑。”
是他太放纵了,才令成煜恃宠而骄,周围保镖无数,护送成煜下楼回家足以,他陪着去是多此一举。
黎让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带成先生回家。”
保镖们躬身应是。
“老婆,老婆!”
黎让一句都不应,旋即被攥住手腕。
这个成煜他竟然敢
黎让被拽进无人病房,推到门后抵着。
病房里只有窗边浅浅的一地月光,黎让陷入高大身影笼罩的阴影里。
侵略感油然而生。
他眼底寒意四起,声音低沉冷冽:“你干什么?”
“我”似乎被周围的寒意冻僵,成煜顿了顿,“我不想回家。”
黎让声音淡淡,却透着浓烈的讥讽:“你又不能给我提供信息素,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
走廊处保镖们面面相觑。
敢把小黎总拉走,不要命了?!
领头的保镖快步朝那病房走去,骤然听见一句:“你和我在一起,眼里就只有睡觉这一件事吗?”
领头的一惊,猛然意识到自己越了界,脸红耳赤地往回走,面对一帮手下眼神询问时,他粗声粗气道:“这是小黎总的家事,我们不宜插手,就在这里等。”
昏暗病房中。
没得到黎让回应的成煜又问:“你说呀?”
“……废话。”这两个字从喉间碾出,带着不自知的茫然,黎让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月光,须臾回头反问,“你跟我结婚,难道不是为了钱?”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面目,唯有声音清晰明了。
“……对。”成煜说,“我是想抱紧你这条大腿,所以我担心你的安危啊。这里刚刚生枪战,这么危险,你怎么能留在这里?”
“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我要留在他身边。”
“他就比你自己还重要?”
“对。”黎让不假思索承认,“自我十八岁起,我的人生为他而活。”
没有听见成煜再回应,黎让推了一把他撑墙的手,刚才还强硬得不可撼动,现在黎让轻易推开了。
黎让扬长而去。
心中却并不痛快。
狠狠检查了遍自己的资产才罢手。
以他的实力,别说一个成煜,就是养一千个成煜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