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一层楼,左侧墙上横陈红酒,鳞次栉比,沿着弧形墙一路延伸,好似看不到尽头。
“好壕啊,不愧是富嫡公子的住处,”江见鲸跟随成煜细框眼镜内设的摄像头一路看,绕是他看惯了富贵,也不免连连感叹,“煜哥你老婆真有钱。”
远远缀在管家身后的成煜撇撇嘴,低声道:“打住,不是我老婆,是我们的副本Boss。”
不知走了多久,经过了多少令人叹为观止的内部景致,管家终于开了一个房间的门:“成先生,这是您的房间。”
开了灯,此处便是整栋别墅最灯火通明之处。
管家躬身离去。
匆匆扫了一眼,是与外头别无二致的装潢,成煜步入,耳畔传来江见鲸的惊叹:“天啊,煜哥,你再看看你的床……”
怎么了?
成煜看去一眼,这张床看着简简单单却又无处不透着优雅气息,确实不错,但也没什么值得细看的吧?
正这般想着,耳麦里传来几声尖叫,听得成煜耳膜一疼。
“啊啊啊啊,这张床三百万!”
“……”
“你别随便往床上坐,我在搜床单多少钱。”
“……”一旁有张椅子,成煜正要坐下,耳膜又是一痛。
“等等!大师的得意之作也是你能坐的?”
“这是椅子没错吧?”
“这不是椅子,这是七十一万!”
“行,我喝水总行了吧,”成煜顺手拎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杯子总该便宜了吧。”
成煜喝了口水。
“杯子是赠品。”
成煜嘴角微勾:“那就是o元。”
“……但需要满五百万才会赠送一套。”
“噗”厚重地毯上喷了水。
江见鲸惊叫:“你知不知道这地毯”
手指往耳边重重一扣,挖出鲜血淋漓的一内嵌耳麦。成煜将其扔进垃圾桶的同时,耳朵处自残造成的伤口已完全愈合,完好如初。
再听江姥姥说下去连墙都不能靠了,成煜端着水杯缓步逛了自己房间一圈。
没有任何的私人物品,应该不是黎让的房间,而是给他单开的客房。
成煜摁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两侧窗帘缓缓拉开,郁郁苍苍的密林瞬间映入眼帘,窗帘后竟是一个拱形的阳台。
这倒是个好房间,有了阳台,他想到哪儿去都轻松不少。
解开衬衫头几颗扣子,左右活动几下脖颈,成煜撑手跃下三楼,被夜风鼓起的西服衣摆在监控摄像头内划过一瞬。
夜班保安看着监控电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调出地面监控画像查看。
“怎么了?”同事问他。
地面监控内值班人员的巡视一如往常,并没有任何不对劲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