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谢真珏嗤笑,“如今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局面都是他造成的。”
苏缇没听懂。
谢真珏将苏缇抵在面前的书案上,轻飘飘压在苏缇背上,却不让苏缇轻易逃脱。
“是他无底线地赏功,让跟着他的战士,用一代的死亡换取千百代的荣耀。”谢真珏道:“现在这些世家有三分之二都是高祖时期萌芽的。”
“娇娇儿怕是不知道高祖死后,那年有了多少吃百姓供奉的世子。”谢真珏挤着苏缇,狭长的眸子愉悦扩散,“跟大白菜似的,若不是后来有些皇帝加以制止,世子们恐怕比百姓都要多了。”
由于这个原因,现在请世子的圣旨难上加难。
两三代人或许才能换来一个世子之位,皇帝们生怕世子如同当年泛滥成灾。
“都是你们这些推崇高祖的人惯的。”苏缇被谢真珏挤压得,清眸染上迷茫,光洁的额头渗出细汗,浑身烧起粉红,“他是建立了不世之功,所以后来的皇帝盲目的信服他。”
“按照他政令行事,一丝一毫都不敢改变,生怕成为罪人。”谢真珏吻去苏缇脸上的热汗,“放松,不要这么紧。所以现在世家冗余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终于,昏暗的天空破进一丝熹微。
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当做感受。
那样,谢真珏都餍足到叹息,“宁国就要被他们拖垮了。”
苏缇含着的泪珠承受不住,圆滚滚坠落下来。
“疼吗?”谢真珏取笑苏缇,“软的还哭,换成玉石,冤家你要决堤么?”
苏缇娇气地闭上眼睛,“是累的。”
谢真珏胸膛震出几声笑,“爹爹拿你怎么办才好?”
“要是爹爹能把你吃了,天天放进肚子里才安心。”谢真珏贴着苏缇湿润的鬓,一丝一毫的距离都不愿意跟苏缇分开。
“爹爹,你要废了那些世家吗?”苏缇问:“废了那些世家,救宁国。”
谢真珏快要被苏缇这些天真的想法笑死了。
“娇宝,”谢真珏反问,“且不说我救不了宁国,就算救得了,他们愿意让一个太监来救吗?”
阉人。
最令人生厌的存在。
谁跟他扯上关系,都是要被另眼相待的。
他若是正常的男子,谢真珏抚着苏缇的长,他同苏缇做夫妻也未尝不可。
契兄弟不多,也算是常见。
民间都能接受的关系,顶多被指摘他们太穷,娶不起女子。
偏偏他是太监,位高权重的太监。
沾染他几分,是要遗臭万年的。
谢真珏只想好好藏着苏缇,苏缇白天风风光光做他的世子爷,晚上能够多陪伴他,当他的娇宠,解他的相思之苦。
“你也喜欢高祖?”谢真珏掰过苏缇稠醴的小脸儿,仔仔细细打量,“他们吹嘘高祖的小皇后艳绝天下,他们定是没见过咱家娇娇儿。”
“爹爹眼里,高祖小皇后的美貌不如你十分之一。”宁武帝一统天下,至上而下对他都是病态的迷恋,谢真珏深知并用此哄他天真稚气的孩子,“若是高祖先见了你,皇后之位谁做还未可知呢。”
苏缇白皙的耳廓胭红一片,“爹爹,你不要说了。”
“害羞了?”谢真珏自认为心胸宽广,拿个死人哄他疼爱的孩子欢心,本就是无可厚非,“娇娇儿日后成了高祖的小皇后,可还与爹爹偷欢?”
谢真珏吻啄着苏缇嫩红的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