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缙不会那么傻,随便找个人顶替。
那位小皇后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印记,能够让硕夫人认出。
是什么呢?
谢真珏笔下的墨水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不止宁元缙想要赤微军,太后也想要。
他也想要。
毕竟,这种愚忠又实力强劲的奴才,可不多见了。
谢真珏停笔。
进保,容绗身边的大太监,他应该知道,只是自己没问出来。
容绗应该是从进保口中得知的,并且容绗那次为了救容家,把底牌告诉了小皇帝。
谢真珏串联起所有的线索,不禁摇头,早知道他便是杀了进保,也不会把人放了。
一股裹着潮润的香气四散开,谢真珏头也未抬,便知道苏缇洗好了。
“过来,”谢真珏吹干宣纸上的墨迹,“看看,这像谁。”
苏缇坐过去,被谢真珏圈在怀里。
谢真珏画的人像,只有轮廓没有五官。
“爹爹会画画吗?”苏缇粉嫩的指尖一个一个指过去,“这里要画眼睛,这里要画眉毛,这里要画鼻子,这里要画…”
苏缇学过几天画画。
最基础的。
停留在画人要画五官的层面。
谢真珏拿着巾帕吸着苏缇乌的水迹,“爹爹之所以给你做纸鸢做得那么快,是因为爹爹从没有给你的纸鸢上画过画。”
每次捏个造型就给苏缇拿去玩儿了。
他说的精巧的纸鸢,就是需要往上画画,那个才是真的费功夫。
苏缇清眸微微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被谢真珏敷衍了这么久。
谢真珏薄唇捱上苏缇细嫩湿润的眉心,“别这么看爹爹,爹爹哪里有这些闲工夫。”
腾出时间哄苏缇玩儿,已经很不容易了。
谢真珏握住苏缇柔软的指尖,放在手心揉捏,蹭着苏缇糯白的脸颊,“你就这么看,不画五官,看起来像谁。”
苏缇看不出来。
苏缇有限地回忆着今天遇到的人,“芳姨娘、仪贵人…”
谢真珏伸手捻去苏缇白玉耳垂上透澈的水珠,瞧着苏缇胭红的唇瓣张张合合,没什么心情再听了。
“就是个娇气性子。”谢真珏含住苏缇柔嫩的唇瓣,“嗓子软得像撒娇。”
苏缇纤软笔直的双腿从衣摆下延伸,莹润的白色纯得如同瓷釉,带上略丰腴的嫩肉,显出几分…
“骚死了,”谢真珏缠住苏缇嫩红的小舌吮吸,“就会勾引爹爹,知道爹爹弄不了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