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抿着胭红的唇瓣,颦起眉尖,忍受着源源不断的细密电流侵袭。
李谛额角的汗水划过凌锐的眉骨,滴落在苏缇圆润小巧的耳垂,烫得苏缇抖了抖。
李谛托起苏缇滑腻的纤背,偏头亲吻苏缇细白的锁骨。
李谛是比第一次轻,然而连绵不绝的感觉似乎更加磨人。
时针转了一圈半,轻柔的窒息感没有半分消退的痕迹。
苏缇有点受不住,伸手推了推李谛手臂绷起的滚烫肌肉。
苏缇软软地睁开清眸,不大高兴地看着李谛。
苏缇闹脾气的小模样,鲜活明媚,惹得李谛轻笑了下。
“李谛,”苏缇小小地吸着气,开口含着些许哭腔,“你快点、快点…”
李谛手掌抚摸着苏缇沾着细汗的脸颊,眼底划过流光。
“学长,很喜欢吗?”
“快点结束,”苏缇断断续续说完,柔嫩的唇瓣抿成殷红的血线,盈盈泪光泛起,“我不想再做了。”
苏缇并没有比第一次坚持得久,即便李谛按照他的要求轻了许多。
李谛还记得第一次苏缇没有主动要求结束。
李谛手指微顿,俯身吮去苏缇眼角的水痕,分辨出苏缇的唇语,应道:“知道了。”
“娇气。”李谛给苏缇安了个“罪名”。
苏缇不认可,然而他不认就结束不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苏缇抽泣地窝在李谛怀里睡着了。
李谛怕惊醒苏缇,只简单给苏缇擦了擦。
李谛下颌抵在苏缇柔软的丝,臂弯拢着苏缇浮红的身体,合上眼睛。
苏恪铭以为自己能坚持到送苏缇和李谛离开,然而他体内的蛊虫跟苏森麟展的一样迅。
苏恪铭口鼻突然毫无缘由地渗出鲜血,被送去抢救。
苏缇收到消息后,和李谛赶了过去。
苏缇隔着病房玻璃,看着带上呼吸机的苏恪铭,仿佛屹立不倒的支柱悄无声息的倾塌。
猝不及防。
“李谛,我死了你会难过吗?”苏缇扭头询问旁边沉沉看向病房的李谛。
“你要是难过,我们可以先分手,”苏缇顿了下,改口道:“离婚。”
“死了老婆的人总会难过的。”苏缇讲话的模样有点认真。
李谛不知道苏缇从哪里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道理。
李谛纠正道:“苏缇,不是因为这个身份让我难过,而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会让我难过。”
苏缇想了想,“每个人都是要死的。”
苏缇完全信服了苏恪铭的话,每个人都是突然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