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苏缇分不清喜欢,但总会有东西有人吸引他的注意。
苏缇的目光有偏向。
苏恪铭话音一转,“但李谛能做到。”
李谛就是吸引苏缇目光的人。
苏恪铭不会责怪苏森麟,苏缇和李谛成为恋人关系不是由于苏森麟。
苏森麟很难消化苏恪铭的话,李谛有什么特殊?
苏森麟想要追问,又被堵住喉咙,他知不知道答案重要吗?重要的不是李谛在苏缇那里足够特殊?
苏恪铭是告诉他,他和二哥只能是亲人。
而且二哥为他做得足够多了,他不能也不应该再求些什么,像个无理争宠的稚子。
苏森麟恍惚地接过苏恪铭推过来的卡,“这是干什么?”
不是都说清了吗?为什么还要买情蛊?
“我稳定苏氏后追查过父母死亡原因。”这件事苏森麟也知道。
苏恪铭顿了顿,“我没有搭上蛊虫这条线,他们跟告诉我,卖蛊的源头断了。”
因此他想要通过卖蛊人追查谁购买了这样杀人于无形的蛊虫这条路子也行不通了。
苏森麟明白了苏恪铭的意思,他阴差阳错搭上了卖蛊这条线,苏恪铭打算推波助澜。
“可是,”苏森麟犹豫,“这未必是一个人,同一条线。”
苏恪铭起身,“为了真相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精力和金钱,不差这一次。”
苏森麟怔然,随后心底掀起悲凉。
就算是这次又是无用功,那又能怎么样?
他们期盼的不过是那个万一。
“出去吧,”苏恪铭绕过书桌,对神情困茫的苏森麟道:“你二哥还在外面等我们。”
李谛来过很多次苏家,这次不一样。
没有误会,没有隐瞒,没有愧疚,他靠的是苏缇一点点喜欢进来的。
苏缇捂着嘴巴,清软的声音闷在掌心,清凌的眼眸纯稚干净,含着一点笑意,“这样听得到吗?”
李谛的助听器安静地躺在茶几上,空荡荡耳骨上沾了点红。
李谛跟苏缇面对面坐着,微融的眸色冲淡了李谛沉黑眼睛中自带的阴谲。
李谛对苏缇摇摇头。
苏缇放下手,胭红柔软的唇瓣碰撞,雪白的牙尖儿隐匿在娇嫩的口腔中,“这样可以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知道。”李谛伸手蹭了蹭苏缇雪嫩的颊腮,眼底忍不住流出点细密的笑。
苏缇清眸沁出点点惊奇,流淌的软润眸光宛若丝绸覆在李谛身上。
“那我在说什么?”苏缇无意识凑近李谛,蝶翼般的睫毛蹁跹,蕴着童稚的好奇。
李谛不避不让同样靠过去,眼里含着苏缇意识不到的促狭,吮了下苏缇鲜嫩的唇肉,轻快启声道:“李谛,李谛,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