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谛把自己分好的两部分信推到苏森麟面前。
苏森麟怀疑地接过来仔细对比,果然现了端倪,左边的那沓书信很厚,字迹张狂,字里行间都透着按耐不住的情愫。
右边看上去跟左边没什么不同,但是只要仔细看就能觉写信的人是故意往恐吓方向写,是对左边的模仿。
“草!还真不一样!”苏森麟不断看着那些骚扰信,“李谛,是两个人写的骚扰信你都现了,那写信的人是谁,你不知不知道?”
苏森麟抓抓头,“我之前以为你污蔑关榆,是因为你小子吃醋,没想到你真有两下子。”
苏森麟也知道李谛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什么地方。
“不是,”苏森麟纳闷,“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两年前告诉我?”
李谛掠过右边那沓薄薄的信,心底浮现出个人名。
李谛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他也想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揭穿李阕。
李谛胸腔震动起来,隐隐不安在心底蔓延。
他聪明吗?那他凭什么认为“李谛”不揭穿这两人的行为在犯傻?
“你要告诉苏缇吗?”李谛声音还是模糊。
苏森麟看了李谛一眼,“李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肯定是觉得关榆是我哥好朋友,你告诉我二哥,寄骚扰信的人是他,我二哥得跟你闹脾气。”
“我也没那么傻,”苏森麟扬声道:“我也不会说的,你别想挑拨我和我二哥的关系。”
李谛这一刻甚至是庆幸的。
无论如何确定了苏缇身边的隐患,同苏缇讲不讲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会有人替他防范。
他更想知道“李谛”隐瞒的原因,他确定“李谛”肯定是知道的。
苏森麟折了折手里的信,收起来,“我让大哥说,反正我二哥最听我大哥的话了。”
苏森麟决定道:“这种事就得让苏恪铭来。”
李谛离开了苏森麟的房间。
好几个灶台烧着火,苏缇已经熬了好几碗药摆在台边,见李谛走进来,把它们往李谛那边推了推,“李谛,这都晾凉了,你可以喝了。”
“苏缇,”李谛沉吸一口气,“你要是不想学金融,可以让苏恪铭给你转到中医。”
李谛掠过眼前几碗褐色汤药,“你把我当小白鼠也改变不了你非法行医的本质。”
苏缇雪软的脸蛋透出点心虚,“你知道我给你熬的不是汤了?”
李谛抬眼,“我有把我是傻子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吗?”
苏缇抿抿唇,“那你之前还喝?”
李谛皱眉,“不是你说‘李谛’喜欢喝?”
“那你现在就是‘李谛’,你说过我可以把你当成‘李谛’,他就喜欢喝,”苏缇抓住李谛话里的漏洞,面不改色扯谎,又把汤药往苏缇那里推了推,要求道:“你喝吧。”
李谛沉默了瞬。
苏缇感觉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举起“小话筒”采访李谛,“李谛,你想要什么?”
李谛往前凑了凑,抵住了苏缇的“小话筒”。
李谛薄唇贴着苏缇手指,深潭般眸子直直盯着苏缇,“钱,我最想要钱。”
苏缇手指被李谛亲得痒,忍不住蜷了蜷,后缩地躲开李谛的唇瓣。
苏缇清润的眼眸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