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缇不是赵家交托给大哥的责任,”赵序洲亲了亲苏缇泛粉的小鼻子,瞳眸深切,“小缇是大哥的妻子,是大哥的爱人。”
苏缇愣了下,下一秒剔透的泪珠就簌簌滚落下来,搭在赵序洲肩膀上的秀美手指洇红,腰肢绷紧。
苏缇无意识张口呼吸,泪蒙蒙地看向赵序洲。
赵序洲堵住苏缇惊呼的唇肉,“小缇别怕。”
“乖宝不要咬大哥,”赵序洲轻啄苏缇的唇角,“交给大哥,不会痛的。”
苏缇脸上被赵序洲细细密密地吻着,漂亮的眼眸微闭,耳尖染上绯红。
苏缇娇软的小脸儿埋在赵序洲颈窝,一抽一抽地细细呜咽。
赵序洲薄唇贴着苏缇侧颈,感受着苏缇皮肤下涓涓鲜活的血液,仿佛这一刻苏缇才真正属于自己。
omega的情期都是由浅入深的。
赵序洲现在只是浅浅抚慰着苏缇。
苏缇薄红的眼尾挂着泪珠,软绵绵趴在赵序洲衬衫扣子崩开赤裸的胸膛,鸦黑的睫羽濡湿细润。
赵序洲抽出手指,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滑腻的水液浸泡得白,散着淡淡腥香。
他似乎没有摸到苏缇的生殖腔。
赵序洲瞳眸微闪。
苏缇腰身剧烈收缩,仰起湿漉漉的小脸儿下意识地去寻求赵序洲。
赵序洲吻过苏缇眉心、眼角、鼻尖和嘴巴,薄唇没有离开苏缇肌肤片刻,源源不断地彰显自己的存在,为情期的苏缇带去安全感。
“小缇,”赵序洲亲着苏缇陷入熟睡的脸颊,呢喃道:“大哥要是永远都可以当小缇的抑制剂就好了,小缇就永远需要大哥。”
就像当初苏缇没有分化,需要和他结婚一样。
苏缇再次醒来时双腿软,苏缇没睡几个小时,被赵序洲用手纾解的情期初潮,迎来下一波。
房间里除了苏缇没有其他人。
苏缇踉跄下床,手软脚软地走到门口,听到两道男声交谈。
楼晏拿着调配的药剂回来了。
“连观荞死了,顾梓祺去国外接他的尸去了。”是楼晏无机质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如果连观荞能找到跟他匹配度1oo%的a1pha,我可以挖了那个a1pha的腺体救下连观荞。”
楼晏的声音有些苦恼,“宝贝还是很喜欢连观荞的,我不想宝贝伤心。”
紧接着,是赵序洲沉的音色。
“楼晏,进行人体实验是违法的。”赵序洲警告道:“如果你不想小缇被你牵连,最好收手,否则一旦被抓到把柄…”
“那我就去给他做事好了,”楼晏声音透着疯子般的残忍以及善恶不分的通透,“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要我为他们服务而已,没人会想让我的大脑死亡。”
楼晏的实力有这个自信。
他的天赋可以让他做尽他一切他想做的事,不会得到任何惩罚。
哪怕……但那都只是看守者的不利。
楼晏的世界只有他以及他最心爱的小外甥。
他不会死,遑论他最疼爱的小外甥被牵连。
赵序洲怔住。
如果霍秩邪恶的一面大于善良的一面,那么楼晏很纯粹,纯粹的善和恶都同时出现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