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清凌凌的睫毛掀开,歪了歪小脑袋,好半天才抿着鲜红的唇线开口,“那我也帮大哥。”
赵序洲喉咙滚压着,低低道:“好。”
赵序洲放倒苏缇,掌心握着苏缇细细的腰肢将人翻转过来,按在苏缇后腰上,掀开苏缇短袖衣摆,目光在苏缇两处圆润漂亮的腰窝停留片刻便移开。
赵序洲无意识咽了下口水,这时才感受到酸麻的舌头,舌尖似乎是破皮了,泛起微微刺痛。
他皮糙肉厚都成这样了,苏缇一身皮肉又娇又嫩,赵序洲都不敢想苏缇会被他磋磨成什么样子。
赵序洲瞳眸微闪,然而口腔残存的甜腻腥香还明晃晃地彰显存在感,汹涌地撩拨着心绪。
赵序洲都不知道,自己会在睡着的情况下,还能这么“热情”地回应苏缇,仿佛潜意识的本能占据上风。
赵序洲收敛心神,低眸看去。
胭脂般的色泽在苏缇透嫩的肌肤层层晕染,柔腻的脖颈宛若荼靡的朝霞。
赵序洲屏息,试探地朝苏缇伸手。
苏缇柔软纤弱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赵序洲只是轻轻碰了下,就惹得苏缇肩膀细细战栗。
赵序洲沉沉吐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捻动指腹,好像要把刚刚的触感留住。
苏缇昳丽的眉眼水淋淋的,湿润得厉害,眼尾蔓延的脂红,毫无阻隔地暴露在赵序洲眼前,蒲扇般密长的睫羽微微翕动着,荏苒得可怜。
赵序洲检查完,还好没有破皮。
赵序洲抱起被自己检查完的苏缇,长臂绕过苏缇纤薄的腰背,掌心搭在苏缇软糯的腿肉上,轻轻摩挲,“小缇睡吧。”
苏缇作息规律,半夜被霍秩叫醒,现在到底是真困了。
苏缇四肢都软绵绵地让赵序洲摆弄。
赵序洲让苏缇趴着睡,往苏缇小肚子下塞了个软枕,好让苏缇小屁股翘起,趴得更舒服。
赵序洲给苏缇上了药,没给他套件什么,就这么晾着。
赵序洲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多了,也没什么睡意,就这么在床尾看了一夜。
等到了七点,赵序洲抽出被苏缇压在小腹下的软枕,视线偏移掠过苏缇红痕还未完全消散的雪肉,滚动着喉结,凑过去亲了亲。
除了甜软,赵序洲还吃到了股淡苦的药味儿。
赵序洲给熟睡的苏缇穿戴好睡衣,握了握苏缇清瘦玉白的脚,又珍爱地亲了亲才塞进薄被里。
提鼎的麻烦迭出不穷,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序洲还是波澜不惊地逐个处理,稳重淡然的模样竟还品出几分游刃有余之感。
赵序洲逼得霍老爷子不得不出来亲自见他。
霍守义年逾古稀,苍老的双眼依旧闪烁着精明,看到赵序洲的面容恍惚了瞬,迟疑开口:“你是小秩还是序洲?”
跨越二十多年时空,霍守义也分不清这是他死去的大孙子还是小孙子了。
然而霍守义应该知道的,他查过这个有为的年轻人名叫赵序洲。
是他的小孙子才对。
赵序洲没开口,果不其然回过神来的霍守义目光颤颤,叹了口气,“你哥要是现在还活着,跟你现在应该是一般模样。”
他们霍家少有的双胞胎。
“是吗?”赵序洲掀开眼皮,深眸静静,“我以为你该死我父母和我哥,现在想的应该是我为什么没跟他们一起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