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佩回房间前,又回头看了眼赵序洲。
之前哥哥弟弟的,林淑佩愿意苏缇亲近赵序洲,共处一室都没什么讲究。
现在身份变了。
林淑佩不想两人在婚前越过那条线。
赵序洲懂林淑佩的意思,看了苏缇几眼,转身回了房间。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今天转过天就放晴了。
碧空如洗,晴空万里,太阳明媚地挂在天空上,阳光晒在身上生出层层暖意。
苏缇终于如愿以偿,跟着赵序洲去河边摸鱼。
赵序洲给苏缇扣上草帽,挡住苏缇头顶上刺眼的光线。
“大哥,昨天的雨是不是下得很大,河水涨上来了吗?”苏缇举着鱼叉,围着赵序洲,叽叽喳喳问道:“鱼会变多吗?”
苏缇昨天睡得好,今天又被赵序洲带出来玩儿,很是活泼。
赵序洲握着苏缇的手腕,牵着苏缇走,避免苏缇像上次一样不看路掉进田里,“昨天雨下得很大,河水涨上来了,会有很多鱼。”
苏缇期盼地往河边赶,路过田埂时听大爷大娘聚在一起抱怨。
“阴了好几天,谁知道那么赶巧,昨天下了雨,紧赶慢赶还是剩了好多没收完。”
“我也是,赵家倒是都收光了。”
“昨天我也看见了,赵家老大一口气割了两亩地,哐哐干都不带歇,比我家下了药的牛都有劲儿。”
……
苏缇扭头看向赵序洲。
赵序洲也听到了,伸手拉了拉苏缇草帽帽檐,眼神微闪不自觉避开,心头紧张起来,“怎么了?”
“大哥,你昨天割麦子去了?”苏缇盈润的眸子软软的,歪了歪头。
赵序洲偏头轻咳了声,“嗯。”
苏缇问:“大哥,你昨天淋雨了吗?”
赵序洲言语有点含糊,“淋了点儿。”
赵序洲后知后觉,昨天的行为有点冒傻气,现在被村里的大爷大娘谈论,更加觉得不自在。
“大哥,你应该叫上我的。”苏缇秀美纤白的手指扶住草帽,露出清软的双眸,“两个人割麦子会快一点,这样大哥就能早点回家,不会淋雨了。”
苏缇倒是真的会割麦子,林淑佩只肯让苏缇下一会儿地做做样子,然后就喊着苏缇做作业什么的借口把人叫回去。
这两年赵序洲回了赵家,赵序洲大包大揽,苏缇连做样子都不用了。
赵序洲对上苏缇纯稚的眉眼,深眸微怔。
赵序洲心尖儿好像被蜜裹了下,仿佛昨天闷头割麦子的行为都没那么傻了。
因为苏缇不在乎,他只会在乎自己有没有淋雨。
“没有淋多少雨,不用操心大哥,”赵序洲瞳眸微缓,“你昨天没有关窗户,雨丝被吹到你房间去了,你有没有淋到雨?”
苏缇摇了摇头,呆呆道:“没感觉到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