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被问得头皮都麻了,也没听出赵序洲语气的生硬,坐立难安道:“挺好的,不是很累。”
赵序洲也不是想怎么样,只是他还要在家里待很长时间,继弟总是怕他也不是个事儿。
这才有了这次不尴不尬的“兄弟聊天”。
赵序洲性子不至于冷淡,但是他也从来没跟人话过家常,因此聊起天干巴巴的。
赵序洲很少有这种经历,于是也没现苏缇开口时抗拒。
苏缇回复完,赵序洲就没了话。
赵序洲想起林淑佩对苏缇自然而然的关切,迟疑地照搬道:“学到哪儿了?要不给大哥劈个叉?”
赵序洲记得林淑佩上次就是这么问苏缇的,这么多天过去,苏缇也该学到了。
苏缇这下子坐都坐不住了。
“还、还没学到。”苏缇草草放下笔,顾不得收拾书桌上的作业本,匆匆忙忙道:“大哥,要不要我帮你打洗脸水?”
赵序洲掠过紧张兮兮的苏缇。
好像苏缇比想象中还怕自己?
聊天都不愿意。
赵序洲胸腔沉下口气,“不用。”
“那我去洗漱,”苏缇微微撇开浮盈着软白的小脸儿,避开赵序洲的目光,飞快道:“我困了我想睡觉。”
苏缇唯恐不及的小模样,怪可怜的。
赵序洲见状不再为难苏缇,颔了颔,“好。”
苏缇拿着自己的盆儿跑去院子。
赵序洲无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眸光扫过苏缇凌乱的书桌,走上前打算帮苏缇收拾下。
村里的教育资源一般,苏缇前三名的名次很有水分,然而苏缇学的很认真,字算不上好看,笔记却记得很工整。
赵序洲不知道怎么说。
苏缇的学习方法有些过于前和新奇,城里的学生都少有这样简捷的学习技巧。
赵序洲多看了两眼,手指落在苏缇的作业本上,最底下粉色一角露出。
赵序洲眸色微定,从苏缇作业本下面抽出一张粉色的信纸。
不是那天他看到的信件,更像是回信。
只有简单的寥寥几个字。
“我也想你。”
稚气且直白。
赵序洲眸光微沉,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很快收拾好苏缇的书包。
苏缇洗漱完回来,现赵序洲已经帮他收拾好了书桌,微愣。
“不是说困了吗?”赵序洲目光落在苏缇被水揉搓的粉润小脸儿上,“早点睡。”
“谢谢大哥。”苏缇没多想,踢掉拖鞋爬进被窝里。
苏缇脸上并无异常。
赵序洲收敛视线,关上了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