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被宁铉说得晕晕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苏缇说不清,语气都很无力,“不是这样。”
苏缇总感觉哪里不对。
宁铉抚着苏缇肩头,将苏缇温软的身体稍稍偏向自己。
宁铉向来寒沉的眉眼,透着似有若无的温情,还有隐在最深处的固执与纯然,“你亲亲孤,好不好?”
“你好久都没亲过孤了,”宁铉挺拔的鼻梁轻轻捱了捱苏缇软乎乎的脸颊,“你都快不喜欢孤了。”
苏缇沁软的眸心颤了颤。
“你回到京城,孤要好久不见你,”宁铉屈指蹭了蹭苏缇粉润细嫩的小脸儿,漆黑的眸子凝在苏缇簌簌抖散的睫翼上,低低道:“孤想你的。”
苏缇清软的眼眸浮动着星点,宁铉单手捧着苏缇的小脸儿凑近了些。
苏缇迟疑片刻,张嘴咬了口宁铉的下唇,很快松开,紧紧抿着殷润的唇肉,板着的漂亮小脸儿一副顽固的模样。
宁铉扶着苏缇肩背的手臂顿了下。
“你咬孤?”宁铉神情有点迟钝。
苏缇慢慢开口,清软的嗓音透出特有脾气,“你不就是认为咬就是亲吗?”
宁铉提醒苏缇,“你说过不是,孤记得的。”
苏缇不跟宁铉纠缠这个,只问道:“你说这么多,做这么多,都是为了送我回京城,对不对?”
宁铉炽热的掌心捂着苏缇稚嫩的胸口,纠正苏缇,“让你不带着气回京城。”
“你总是脾气,”宁铉偷偷抱怨了句,然后自己又喜欢爱怜地亲了亲苏缇紧紧抿着的嘴巴,“不过,孤会哄好你的。”
宁铉是想把苏缇哄好再送回京。
苏缇渐渐反应过来,“所以你都是哄着我的?”
不管是宁铉跟自己道歉,宁铉答应自己会听话,还是宁铉刚刚答应自己会和裴煦道歉。
“孤顺着你。”宁铉很直接地承认了,粗糙的指腹揉了揉苏缇嫣嫩的唇角,“所以不要总是生气,孤什么都应你。”
苏缇反而更加不懂,宁铉愿意哄自己做这些事情,可宁铉认识到自己错误再去做这些事情,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宁铉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苏缇得到结论。
苏缇挣了挣身上裹着的锦被,露出的双手都满满地抓着东西。
苏缇闹脾气般,先是扔了宁铉在他熟睡时塞到他掌心的“石头”,又将另一只手里两个样式相同的荷包摊开,最后看向宁铉。
土黄色莹润的玉石砸在地中出闷响,轱辘轱辘地滚远。
宁铉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表情,而是带着果然如此的笃定。
就像是苏缇刚刚身体力行地验证“坏脾气”这三个字。
苏缇无视宁铉的眼神,指了指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这个…”
苏缇刚开口就卡住,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其中有一个荷包是他的,有一个荷包是他弄丢的。
苏缇想起他弄丢荷包那天,宁铉也在。
“这个是孤的,”宁铉很轻易认出属于自己的荷包,拿起来径直系在腰间,侧头吻了吻苏缇的眉心,“孤和你戴一样的。”
“不是,两个都是我的。”苏缇颦起眉尖,“我没有要送你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