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睡?”宁铉微微低眸,立体的眉骨切割着光影,落在苏缇软腴的雪腮上。
“我一会儿就睡。”苏缇恋恋不舍地将还没玩够的夜明珠握进掌心,眼巴巴看向宁铉,“殿下过来干什么?”
宁铉眉心微敛,像是不明白苏缇的话,还是回道:“孤处理完公务,夜深,该休息了。”
苏缇迟钝地反应过来宁铉的意思。
宁铉还要睡在他的小院中。
“殿下,”苏缇说:“嬷嬷说,新婚夫妻同房三天,殿下就要搬回自己的住院。”
宁铉抬手,屈指蹭了蹭苏缇软嫩的颊肉,“孤不搬。”
苏缇想了想,“殿下,你没有规矩。”
“你的规矩就是称夫君为殿下?”宁铉淡淡道:“你不要这么说孤。”
被点出同样没什么规矩的苏缇,抿抿殷润的唇肉,公平道:“夫君,你没有规矩。”
宁铉凝黑的眼从苏缇盈盈纯澈的眸子落在苏缇柔嫩的唇瓣上,呼吸乱了瞬,捏起苏缇娇腻的下巴,俯身含了下。
“为什么让孤搬走?”
宁铉一直在边疆生活,并不懂这些规矩。
苏缇身为庶子,也是半路学的这些规矩,学得磕磕绊绊。
苏缇忽视唇上的一点濡湿,努力回忆着,说得并不连贯,“新婚同房三天,要请太医把脉看是否有子嗣,若是没有十天后再行同房,再请脉,若是有子嗣就不再同房…以子嗣为重。”
不仅是皇室,民间也少有娶男妻的。
规矩没因苏缇这个特例更改,而是照搬全抄给苏缇复述了遍。
宁铉沉默了下,他一直以为婚前住一个院子,婚后住另一个院子。
原来这个院子是苏缇的。
“那等你有了孤的子嗣再议。”宁铉掌心掐在苏缇腋下,将苏缇从外窗拎了出来。
苏缇神情茫然地搂住宁铉的脖颈。
可他不会生孩子。
“想什么?”宁铉亲了亲苏缇软软的下巴。
苏缇低头,秀气的眉毛皱起来,软颊也微微鼓起,纠正道:“夫君,男人生不出孩子。”
“你亲眼见过男人不能孩子?”宁铉反问。
男人就不会生孩子,怎么见过?
苏缇被绕进去,晕乎乎地摇摇头。
“你可以的,”宁铉的吻密密落在苏缇脆白的耳骨,温潮的气流拂进去,“孤还是好的,没坏。”
只是修复了下。
苏缇被宁铉多此一举地重新抱回房间。
宁铉将苏缇放在床上就俯身压下,结结实实将苏缇困在高大的身形中。
苏缇下意识挣扎。
宁铉手指已经解开苏缇的腰带,扔下了床。
苏缇层层外衫剥落,轻薄的白色寝衣透出鲜艳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