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周冕目的明确地闯进两名保镖严防死守的房门。
意外生的猝不及防,两个保镖谁都没想到,被先生找回来受尽宠爱的小少爷会突然闯入,忘记阻拦。
房间里面整整齐齐、空空荡荡。
原来苏缇真的不在里面。
原来没有听到苏缇的脚步声,不是错觉。
祁周冕黑眸凝聚成幽深的潭水,转身离开。
阮志巽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俯视心性不稳、容易冲动的祁周冕,轻飘飘地命令道:“打断他的腿。”
黑色棒球棍拦住祁周冕的去路,径直敲断祁周冕的腿骨。
剧烈的疼痛使祁周冕半跪在离开阮家的石子路上。
保镖随之将他按下。
祁周冕侧头,如墨的眸子凶戾地凝望着楼上风轻云淡的阮志巽。
阮志巽扫过楼底这个桀骜不驯的儿子。
阮志巽反复咀嚼祁周冕刚才那几句话。
他确信祁周冕不是为了苏缇而反抗他,只是还在埋怨他这个父亲出现得太晚。
终究是刚长大的小孩子,傻傻的困在父母的爱中。
祁周冕现在看似疯狂的行为,不过是告诉自己,自己对他有亏欠罢了。
有人曾经比他做得更好。
所以祁周冕不让自己动苏缇。
祁周冕只是把苏缇当成检验自己失职的工具。
阮志巽年纪大了,不可避免对自己唯一的孩子心软。
阮志巽朝摁住祁周冕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放开祁周冕。
他必须让他的儿子知道,他想要一切必须要向他求来才能得到。
他是能够给予祁周冕所有的主宰。
祁周冕找不到的,他确信祁周冕找不到,不过,他必须给他机会,让他认清这个事实。
这样他的儿子才会朝他这个父亲低头。
祁周冕拖着断腿,跌跌撞撞跑出大门。
祁周冕没有坐阮家的车,走了很久拦到一辆出租车,找到公共电话亭拨通一个电话,“苏缇,被阮志巽转移到别的地方。”
祁周冕声音尽可能保持冷静,“时间不过三天,我上一次来到阮志巽家,他还在。”
“我确定,我是没有看到他,但是我确定!”
祁周冕额角的神经蹦跳着,迟钝的痛意渐渐蔓延脑海。
肺腔残存的空气消失殆尽,弥漫出浓烈的血腥气。
对面停缓了下,“我们现在不可能调出大量人手去寻找,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阮志巽多疑,我们已经埋伏很久,就等着一网打尽,这个时候我们不会挑战他的神经。”
祁周冕沉默的呼吸声传到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