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眼眸清凌凌的,梁清赐愣了愣,意会地转过身。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源源不断传入梁清赐耳膜。
梁清赐微微不适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但是我父亲去找我母亲后不久,阮志巽就找到了我,收养了我。”
“苏缇,你知道吗?”梁清赐出讽刺的笑声,“因为这种恶心的关系,我父亲甚至没办法得到他应有的荣誉。”
“他们怀疑我的父亲叛变了。”
似乎自己的声音把苏缇换衣服细微的动静掩盖。
然而身后静悄悄的,梁清赐察觉不对,猛地转头。
床头金属台灯迅疾地朝自己额头砸来,梁清赐没能躲开。
幸亏苏缇没有恢复体力。
梁清赐依旧看见淅淅沥沥的鲜血从自己额头流下。
苏缇扔掉台灯,漂亮的眸子呈现出奇异的沉静,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在持凶伤人。
“梁老师,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他自己待着可以,别人让他待着,那就不可以。
他是自由的。
梁清赐不能剥夺他行使自由的权利。
苏缇柔嫩的唇角微微撇着,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有几分闹脾气的任性,“你这样不对。”
梁清赐没有擦拭额头汹涌的鲜血,衬得他洁白的脸庞成了浴血的罗刹。
梁清赐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无奈道:“我没有关着你,只是现在外面太危险。”
“苏缇,等我把你教育好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苏缇眸底闪过疑惑,“怎么算教育好?”
梁清赐抓住苏缇垂落裤边纤软的手腕,捏了捏,“起码,你不能随便打人。”
“打人是不对的。”梁清赐对苏缇的行为不赞同道。
苏缇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
苏缇甩开梁清赐的手,撇过脸,清软的嗓音透出被娇惯的任性,“祁周冕没有说过我这样不对。”
第33章咬文盲会传染
“什么叫苏缇不见了?”齐屹压着火气,咬牙切齿问道:“是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牵连到了苏缇?”
阮家是滩浑水。
阮家被捕入狱,八成与全身而退的祁周冕脱不了干系。
可祁周冕厉害到算无遗策?
何溯光就是个警钟,省文物研究所所长涉嫌渎职被审查。
祁周冕招惹的势力一定不少。
“是不是阮志巽?”齐屹焦躁地抓着头,犹如困兽般自语,“一定是他,他被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