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梁清赐吓几句,就不想和他接触,他都理解。
相反,苏缇要是真的不喜欢自己,根本没必要听梁清赐的话远离,苏缇应该更加坦荡才对。
没关系,小猫儿钻进被窝不愿意出来,他也能哄出来。
祁周冕继续道:“苏缇,你不想考京暨了?连半个小时的时间都不愿意花?”
苏缇就是想考大学,想在这个世界多待一些时间,才不愿意和祁周冕有更多的接触。
祁周冕看出苏缇的动摇,“明天我过来找你。”
苏缇等到祁周冕离开,犹豫地摸了摸自己的脉,还是什么都摸不出来。
如果他跟的人真的是祁周冕。
短短一天就能让安回春称奇,他的精神力肯定瞬间得到很多滋养,足以证明祁周冕精神力的庞大。
那么他还没有考上大学就要被系统带走,苏缇不想那样。
苏缇没法儿说出这些事,因此就没有正当理由拒绝祁周冕。
祁周冕如他所说,第二天就来找苏缇,弯弯绕绕来到一家清幽雅致的茶馆。
何溯光脾气一如安回春,性格却比老小孩的安回春严肃稳重些许,然而两人的眼神是如出一辙的清正。
“既然你愿意把文物上交给国家,国家肯定是不能占你便宜。”实际上,保护文物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然而何溯光知道祁周冕手里还有玉玺,价值不可估量,必要时期必要手段,“不如我们先谈好条件。”
他想要那枚不知道被祁周冕藏在那里的玉玺,势必要做出让步。
祁周冕拒绝道:“不用了,本人无偿自愿捐献,什么都不要。”
祁周冕的态度出奇的好,好到让何溯光心肝儿颤了颤。
祁周冕越大方,他越无处下手。
那枚传国玉玺,据说是北宁武帝给他少年结的皇后刻印的私章,可调任千军万马。
祁周冕这个样子,仿佛装作不知,不愿意拿出来。
何溯光觉得自己的做法没问题,然而面对面,却生出争抢小孩东西羞愧。
何溯光硬着头皮开口,“听说你还有枚巴掌大小的玉玺?”
祁周冕掠过旁边吃点心的苏缇,他正拿着空盘子小心翼翼从他唇边接掉落的碎渣。
祁周冕给苏缇倒了杯花茶,“您从哪儿听说的?”
他从哪儿听说的。
他从黑市上听说的。
他甚至怀疑黑市上的消息就是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子传出去的。
但何溯光不能说,遮遮掩掩道:“听别人说的。”
祁周冕淡淡“哦”了声就不再说话。
也不说他探听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给个准信儿。
何溯光被祁周冕急得连灌好几杯茶水去火。
眼前要不是个高中生,他就……
他也不能怎么办,越是身处高位就越知道滥用权力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