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不解眨眨眼。
安回春倒是认同,不闹腾是真的,但是笨手笨脚也是真的。
在苏缇花费两个小时认出两百种草药的不同时,他以为他遇见了中医小天才,然后在苏缇又花费两个小时连脉都摸不到时,安回春粉碎了自己打算精心培养苏缇的计划。
祁周冕问安回春,“他身体怎么样?”
安回春死死皱起眉,苍老的眼里流露出困惑,“按理说是好了。”
祁周冕补充,“但是什么?”
安回春道:“跟你第一次把他带过来把脉的情况一样,没有好转。”
这不应该,光是看苏缇面颊红润,眼神明亮就知道他被养得不错,怎么脉象还是没什么变化呢?
安回春想不通。
祁周冕低眸掠过走神的苏缇,没说什么,“回去吗?”
苏缇想着自己精神力长不起来,脉象可能永远不会变,听到祁周冕问话,下意识点头。
“等会儿,”安回春叫住他们,“正好我把你们三个的药熬好了,都给我喝了再走。”
安回春一个个点过去,“补肾,补血,清火。”
齐屹讪讪,“神医,我的肾没有问题,真的,你信我。”
“不用追捧我。”安回春摆手,“没少熬夜吧,你骗人,你的脉象骗不了人。不要讳疾忌医,挺大个小伙子,两天保准给你补回来。”
齐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苏缇窸窸窣窣摸了摸自己的肾,他没有熬很久,他的肾应该很健康吧?
祁周冕略微皱眉,“我清火?”
安回春老神在在,“你嘴巴这么毒,早就该治治了。”
苏缇深有体会,认可地点点头。
祁周冕天天看着苏缇写作业,苏缇有点什么小动作,祁周冕抓得又快又准。
苏缇察觉到祁周冕落到身上的目光,柔韧的脖颈僵住。
祁周冕收回刚才那句话。
安回春把褐色苦的中药一碗一碗端出来,“喝完再走。”
祁周冕仿佛没有味觉。
苏缇有味觉,不挑食这种美好品德甚至体现在喝中药上。
只有齐屹快喝吐了。
齐屹见苏缇面不改色捧碗喝药,痛苦道:“苏缇,你的药是不是甜的,你让我尝尝,我的药快苦死了。”
苏缇从药碗里抬头,舔去唇角沾染的药渍,“也是苦的。”
齐屹不信,苏缇只能让他尝。
齐屹接过来下意识转动碗边,直到碗边被唇印濡湿小口转到面前。
齐屹的眼睛冷不丁接触到苏缇软嫩嫣红的唇肉被烫了下,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齐屹耳根臊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