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溯光一进门就被柜子上两个一模一样的青花瓷瓶吸引,连忙掏出眼镜,凑过去端详。
何溯光越看眼神越亮,最后忍不住把它们拿起来抱在怀里打量。
苏缇试图阻止,“你要偷东西吗?”
何溯光一听当即炸了,稳妥地放下两个青花瓷瓶,叫嚷开来,“我偷东西?是你们偷东西,你们偷国家的东西!!!”
苏缇默默离这个疯老头远了点,琢磨在祁周冕帮不上忙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能不能把他撵出去。
何溯光声如洪钟的气急声,硬生生把祁周冕喊了出来。
祁周冕一手拿着苏缇校服短袖,一手拿着针线,冷峻的眉眼落在形若癫狂的老头身上,淡淡问道:“有证据吗?”
何溯光被堵了个结结实实,卡在嗓子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满脸通红地呛咳起来,指着祁周冕气得抖。
祁周冕不再理会何溯光,把校服短袖和针线递给苏缇,“我洗之前现你领口扣子掉了,你缝好我再洗。”
苏缇不会缝衣服。
苏缇曲折问道:“掉扣子也能穿吧?”
祁周冕看了苏缇一眼,坐到沙上,开始自己动手。
苏缇老老实实坐在祁周冕身边,看着祁周冕给自己缝补扣子,乖巧小声道:“祁周冕,谢谢你。”
何溯光缓了好大一口气,转眼就看着两人温馨地岁月静好起来。
何溯光忽略这贤惠小媳妇儿凑头的怪异场景,清了清嗓子,开始找补自己的威信,“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何溯光。”
何溯光的名头,祁周冕不在意,苏缇听不懂。
见两人没什么反应,何溯光怀疑这两个学生仔对这些东西不了解,只好搬出学生熟知的名头,“同时我还兼任京暨大学历史系教授。”
果不其然,苏缇好奇地转过头去,“你是京暨大学的老师?”
何溯光傲气地点了点头。
苏缇现新大陆般对祁周冕道:“是你保送的那所大学欸。”
祁周冕奇怪地看了眼苏缇,“你怎么知道?”
苏缇说:“梁老师告诉我的。”
祁周冕不再看苏缇,专心致志缝扣子。
何溯光阴阳怪气起来,故意扼腕道:“没想到我们京暨大学保送的学生竟然…害…”
可惜祁周冕心态稳得很,理都不理何溯光。
让他白白搭台唱戏。
苏缇听不出来何溯光的潜台词,认真询问何溯光,“老师,我能上京暨吗?”
祁周冕缝好扣子,将线头递到苏缇唇边,“咬断。”
苏缇听话地张开嘴,含着那根细细的线,齿尖努力磨了磨。
苏缇不但没咬断,软嫩的唇肉也被磨得醴红欲滴。
苏缇觉得嘴巴有点疼,提议道:“你有颗尖牙,你咬好不好?”
祁周冕将被苏缇含得濡湿的细线拿出来,放到自己唇边,短袖浸透的苏缇清甜体香烘了上来,他就知道。
祁周冕屏息,牙齿咬着染着苏缇晶亮口水的线,偏了偏头咬断。
被久久无视的何溯光受不了,他算是看出来祁周冕这小子十分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