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还有这等事,那算了算了,我在这边买了算了。”
正说着,就有一个手指受伤的村民急匆匆跑来,挤到人群里,表示想用免费的金疮药,药堂伙计赶忙将他带去,当着众人的面清理伤口,敷药。
果然,药贴一贴上去,血立马就止住了。
瞬间人头攒动,纷纷拥上去要买药贴。
旁边另外一名伙计趁机吆喝道:“大家快来看看,永安药堂新出了一款香囊,养生辟邪明目醒脑,一个只需五十文钱——”
端午看着前边黑乎乎的人头,啧啧赞道:“没想到薛小姐小小年纪——”
话音还没说完,就听李长玉道:“走了,回去。”
除了新型金疮药,永安堂趁着这股热潮推出了养生避邪法香囊和食补的药包,不管有病没病,都要来上一包。
如此一来,年初才让秦冲给打出一些口碑的济世堂又被打回了原形。
原本说三年内不插手的秦老夫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让人把秦冲叫去。
“我让你把永安堂给踩下去,这下好了,倒是让他们给踩到我们的头上来了,这才短短半年的时间就这样了,再这么放任下去,济世堂要在各州县除名了!”
秦冲咬牙道:“那姓薛的竟生了个好女儿,弄了这么多花样出来,我敢说她们的金疮药就是按着咱们的来做的!”
秦老夫人道:“咱们的金疮药配方是秘密,还加了其他东西进去磨成粉混淆,她们怎么知道咱们的配方?”
秦冲现在也已经确定了,药方一定是林霜给的永安堂。
倘若是这样的话,济世堂今后的日子将寸步难行!
一时间也气得浑身发抖。
秦老夫人又道:“永安堂和那些贱民签订了种药的契约,眼下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收药入库了,这些药材不需要车马劳顿从外地送过来,省了好大一笔开支,她们药价比我们家的低,照这么下去,济世堂要不了多久就该关门大吉了!”
“据我所知,联合村民种植药材这件事还是姓江的和姓林的主导的,我让你把那姓江的给处理了,你磨磨蹭蹭的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济世堂倒了你才想办法吗?”
眼看秦老夫人大怒,秦冲忙道:“母亲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在着手了,近期一定会给母亲一个答复。”
秦老夫人冷哼一声,“今年年底,要是利润降下来,我看三年之约,也没必要再执行下去了!”
秦冲闻言,牙齿咬得咯咯响,仍竭力压着心里的屈辱与火气道:“请母亲耐心等我好消息。”
秦老夫人挥手让他退下。
……
转眼就到了九月底,王秀秀每个月卖泥塑小人的利润分红也准时送到。
自去年以来,每个月到林霜手上的,大概有十两左右。上个月七夕,销量也好了起来,一个月分到林霜手里能有二十两。
林霜冲着江怀贞道:“先前和秀秀姐说好了,只跟她合伙一年,一年过后,那铺子就是她的了,我都给忘了这茬。咱们抽空去一趟府城,把七月份过后的钱给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