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此时醒悟还来得及,你和林霜的秘密,从此以往就烂在我的肚子里。我会在城里购置一处宅子,专门为你所用。丫鬟婆子你想要几个便几个,一个月给你五两银子你随便花。你要是舍不得家里的老太太,便把她一起接过来,也好过窝在那破山谷里养猪种田强!”
“五两银子,好多呢。”江怀贞道。
潘闵了解过江怀贞的情况,两年前她为了挣钱给老太太治病才去当的刽子手,一年砍人头也不过六七两银子。看在她长得对自己胃口的份上,给她一个月五两,已经天大的恩赐了。
听她不咸不淡的语气,只当她确实觉得这银子多,因此脸上也露出几分得意。
“你只要好好听我话,银子都不是问题,我会好好疼你。”
江怀贞实在不愿这些话污了自己的耳朵,站起身道:“你想宣扬什么,尽管去做吧,不必专程来与我说一趟。”
她刽子手都能当,难道还会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
自她来到西山谷,她们江家就没什么好名声过,不过是回到以前的境地,又不是不能活。
说完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潘闵瞬间急了眼,猛地站起身,大声道:“江怀贞,你真是恬不知耻,连女人都能下得去手。”
江怀贞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男人,淡淡道:“你道德如此败坏,都能喜欢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喜欢?”
“你——天底下就没有女人喜欢女人这回事!”
“那是你孤陋寡闻,”江怀贞冷冷道,“做事情之前,你最好也要掂量自己一下,不要莽撞了,免得像先前那样,后悔莫及!”
“你什么意思?”
“在永安堂投毒的那药奴不叫梁生,叫秦升,至于是不是在监狱里撞柱自杀而亡,你我心里都清楚。周家那名心疾的病人,具体是怎么死的,你要是脑子不行了记不得,我也可以好心点告诉给你听。”
说完,她便不再给他任何眼色,转身离去。
潘闵何时被人这般威胁过,咬牙切齿地看着江怀贞离去的方向,似是要盯出个洞来。
很快,他大声叫来心腹。
“秦升那件事,还有哪些知情人没有处理?”
心腹赶忙回道:“除了王五,其他的都没了。”
王五便是秦升死了的当晚,守着牢房的狱卒。
“把他处理干净了,我要让任何人都拿不到一点儿把柄。”
秦升的案子是上一任县令经手,早就结案上报,没有新的证据,根本无法翻案。
但这个王五留着,就是个祸害。
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是。”心腹又问,“那周家那边?”
“周大郞不足为惧,他就算是死了,也不会透露半分。毕竟对他来说,弑父的名声传出去,那比让他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