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陷害一事林霜只知结果不明原因,唯有明里暗里提醒薛家父女要小心注意。
……
直到十一月底,有人捎了一封信进西山谷。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今月二九,将有一患心疾者,误食禁药诱发肝阳上亢,导致剧烈头痛,到永安堂就医。此乃陷阱,小心为上。
落款:秦冲。
林霜看完信,心脏顿时怦怦直跳。
她意识到永安药铺的第二大劫马上就要到来了。
但要怎么跟江怀贞解释秦冲的事?
毕竟这一世,她根本就没见过秦冲,更谈不上有什么瓜葛。
信没有瞒着江怀贞,果然对方看完,皱了一下眉头:“这个秦家少爷怎会这般好心,特意写信来提醒?”
林霜只得摇头:“我也不知,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有人透露消息,咱们还是得提醒一下薛大夫那边,好商量对策。”
江怀贞嗯了一声,随即又面无表情地睇了一眼那封信。
林霜心里不安,可一时也不知道该跟她解释些什么。
隔日两人一大早便进了城,直奔永安堂。
医馆内依旧是人满为患。
待薛大夫急匆匆赶来内室。
林霜则直截了当道:“明日将会有人因为急症,到永安来治疗,这个人,不能治。”
薛大夫愣了一下:“这是为何?”
林霜点头:“他原患有心疾,被换了药,又误食禁药诱发肝阳上亢,不论你开什么药,你都救不活他,到时候反倒会惹上一身骚。”
这明显是被人设下的局,薛大夫几乎可以预想到,一旦自己失了手,会是怎样的后果。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不安地问道。
“我在秦家里边认识人。”林霜说着,不敢看旁边的江怀贞。
薛大夫闻言,一咬牙:“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不开门便是。”
林霜摇头:“若是不开门,他们便会换着另外一天来,防不胜防。”
“那该如何是好?”
“正常开门,不过杨大夫得休息,明日您一人接诊即可。待他们一靠近,再临时外出诊病,铺子里没有大夫,他们无计可施。如此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再让怀贞在衙门的朋友出面,引着他们前往济世堂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