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郝婆子也挺可怜,唯一的儿子先是瘸了腿,眼下又犯了事被拉去挖矿,孤苦伶仃一个人,心里有苦也无处说。”
“呸,那还不是她自己作的,看不起女儿,早早就送出去给人当童养媳,什么事都顺着瓦松,养出了一个废物。儿媳妇进门了,又嫌弃人家生不出儿子,可劲磋磨,连带孙女也不放过,人家怎么能不跑?照我说她今日的下场就是活该。”
“霜丫头这个事,倒是让有些人看清楚了,女娃娃也是能立得起来的。”
“现在村里大老爷们有什么大事还来问她意见呢。”
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眼看天黑下来了,两个老人家招呼着孩子们回家。
江怀贞也张罗着打水给一老一小洗澡,最后才到她们两人洗。
眼看老太太和萍儿回了屋去,江怀贞才提了一桶水进屋,关上门。
林霜有些狐疑地看着她,刚想问怎么提这么大一桶水进来,突然想起早上老太太说她半夜犁地还要洗第二遍澡的那些话,顿时满脸通红。
昨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自是食髓知味,两人上了床,几乎是没有任何话语就进入主题。
江怀贞昨晚上已经误打误撞地实验过了,林霜平躺着的时候可以,就算背过身去对着她,也是可以。
而且她也发现,她可以用嘴,也可以用手。
如果一起用,林霜的反应会很激烈。
林霜很敏感,单是不着一物地贴到她的后背,就足以让她浑身颤抖。
江怀贞知道自己女子之身的优势,因此也没浪费掉。
果然林霜感觉到江怀贞挨在自己后背磨蹭的那一下,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怀贞……”
单是想想那画面就已经受不住。
就这么蹭了一会儿,江怀贞才轻声问:“可以转过来……面对面吗?”
面对面,那就是……林霜便是呼吸一滞。
太……
“不要。”她说。
既是新花样,江怀贞没有强求,就着她侧着身子的这个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霜觉得腰很累,忍着身子的一波一波荡漾,伸手往后定住她还在动的那只手,让她出来后才转过身来,平躺床上。
江怀贞搂着她亲了亲,将她黏在脖子上的长发往后理了理,柔声道:“累坏了吧。”
林霜转头去咬她。
屋里弥漫着一股白日里从来不会有的那种味道,江怀贞很喜欢,低着头去嗅。
林霜两条腿圈住她的脑袋,闭上眼睛。
直到很晚很晚,隔壁老太太起来上了一趟茅房,两人才停歇下来。
一桶水,两个人用,勉强弄了个清爽。
等把那张已经吸满水的垫子换了之后,终于才躺下来。
江怀贞道:“回头在咱们这边东屋后边也弄一个洗澡的地方吧。”
家里唯一的浴室在厨房过去的屋外头,用几块木板围起来,外边有一个大水缸,接着竹筒引来的山上的泉水。早上起来洗漱,洗衣服都是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