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事情解决了,心里轻松,彼此之间这么一搔一撩,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就从心底里升起来,瞟向彼此的目光里都带着丝。
待最后一罐酥油装好,月亮已经爬上老槐树梢。
给老太太和萍儿提了水去洗澡,待她俩洗完了,林霜和江怀贞才轮流去洗头洗澡。
这一天下来又是跑衙门,又在村正家帮忙炒菜看火,回来后还要熬酱,头上都是油,少不了要细细冲洗一份。
等洗完了,也已经到了亥时。
江怀贞弄干头发后,起身去把门给关上。
听到关门声,林霜免不了心里一阵乱跳,躺在里侧闭上眼睛假寐。
江怀贞熄了灯后躺下来后,屋子里陷入一片安静。
等了半天的林霜没等到身边人的动静,睁开眼睛,伸手去拧她。
江怀贞顺手捉住她的手,侧过身来,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林霜羞恼她作弄自己,抬起头要去咬她,却被对方迎上来,堵住了唇。
从一开始的生疏,过了两个月的时间,两人在这方面已经得到足够的锻炼,并颇有心得,不到一会儿林霜就觉得舌根发麻,气喘吁吁地推开她。
江怀贞低下头,鼻尖顺着她耳根下来,在她细长的脖颈那一带徘徊,轻嗅着。
林霜拧她:“你是狗吗?”
江怀贞没有回答,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林霜抓住她的手,咬着唇道:“……你今晚……怎么没把水盆子端进来?”
自在城里那一次之后,只要两人晚上有些意动,这个人就会端着水盆子进来。当然,也不是每次都端,但一旦端了,那就意味着,她们势必要闹上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江怀贞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回道:“怕你说我贪……”
还有今天林满仓的事,怕她心情不好。
林霜听到“贪”这个字,呼吸重了一下:“都多少天了,这也叫贪?”
江怀贞坐起来,又下床去。
林霜却从背后一把揽住她的腰,“算了,不去了……”
江怀贞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耳边,随着她的说话声,拍打在自己的耳垂上。
她侧着头,去吻她的唇。
“过年那时候,我们在炕上,你坐在我身后,只着了一件单衣挨着我……你抵着我……”
她现在报复回来了。
江怀贞记得起那个画面,脸颊烫烫的,忍着胀胀的感觉,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她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江怀贞疼得轻哼一声。
林霜喜欢听她的声音,却不舍得她疼,没再继续用力,只是拨了拨上边的。如愿见她缩着身子微微有些战栗,才将她拉上床,拥着她躺下。
江怀贞转过身,很快就拿回了主导地位。
林霜不与她争。
江怀贞做事素来认真,平日干活是如此,吃饭也是如此,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能给舔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