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出错还好,要是出错了,就甩到马桂花身上,他便可以完美隐身,装成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严婶婆道:“你说没瓜葛,可人家不认啊。眼看你们刚在城里买了大宅子,村里哪个不眼红?林满仓以前又跟你是这么层血亲关系,心里肯定更加难受,怕是要想尽办法把你认回去。”
还不待林霜说话,江老太就不乐意了:“怎么地,他林满仓是玉皇大帝不成?他说想认就能认的吗?”
林霜搂住她胳膊笑道:“放心吧奶,我这辈子就认定江家了。”
说着眼睛瞟过一旁正在低头喝汤的女人,补充道:“往后你和怀贞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江怀贞微微抬起头,目光望过来。
林霜此时早已收回视线,笑眯眯道:“跳梁小丑而已,咱不理他们,好好过咱们的日子。”
阿鸾晕血
吃完晚饭,严婶婆回去了。
胡桂英却趁夜来了。
天暗沉沉的,她将马儿留在山谷外,趁着夜色进了山谷。进门后蹑手蹑脚避开了江老太,拉着江怀贞去了后门处。
江怀贞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见她这个时候来,基本上能预料到是什么事情,问道:“多少个死囚?”
“一个。”
江怀贞一愣,才问道:“今年怎么来得这般早?”
“集中执行的那一批还没到呢,这个是特别的。”
胡桂英道:“先前不是跟你说了上边派了钦差大臣下来吗,钦差卫队驻扎在州府,只派了个姓孔的到咱们县,从州府到县里,现在已经扯出了一大串,咱们县也被扯出来人了。”
“裴县令?”
胡桂英点了点头:“你明天要斩的人就是他,明日午时三刻,孔大人将亲自监斩。”
钦差一行到达州府,以雷霆之势查察州府衙门和下边的几个县份,直接将众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回查到了昌平县,整个衙门最近几日都忙得脚不着地。
“那新县令定下来了吗?”
“上头已经下了文书,会派新县令下来。”
她幸灾乐祸道:“姓何的一直对县令之位虎视眈眈,想着这次说不定能升上去。没想到上面又另外派了个人过来,他怕是得气死。”
江怀贞向来很少议论政事,听到这儿忍不住问道:“灾情数据造假的事,他竟没受到牵连?”
先前林霜因散播洪水的消息被带走,便是这位何县尉给督办的,她一直记在心里。
胡桂英摇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脱身了。”
江怀贞不再探究:“我明白了,我明早就过去。”
胡桂英传完信息,又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