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唇刚触碰到那片微凉,还没来得及吹气,身下原本昏迷的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眸!
同时,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池水的微凉和顾北辰特有的灼热气息,霸道至极。
“唔!”苏清宴瞪大了眼睛,挣扎起来,却被箍得更紧。直到他快要窒息,顾北辰才稍稍松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苏清宴又惊又怒,喘着气问:“陛下你……你没事?!我还以为你溺水了!”
顾北辰慵懒地用手背擦去唇边的水渍,眼神戏谑:“朕告诉过爱卿,朕水性很好,苏爱卿多虑了,还健忘。”
苏清宴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又羞又恼,想起身却被顾北辰牢牢锁在怀里。“你放开我!”
“急什么?”顾北辰挑眉,指尖划过他湿透的衣襟,意有所指,“爱卿方才投怀送抱,主动献吻,朕岂能辜负美意?”
说着,又低头啄吻他的唇角、脖颈,湿漉漉的身体紧密相贴,暧昧升温。
苏清宴挣扎无效,反而被撩拨得气息不稳,半推半就间,又在这水汽弥漫的浴房里被占了不少便宜。
良久,顾北辰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物,看着面红耳赤、衣衫不整的苏清宴,仿佛无事发生般问道:“好了,说正事。外面那些关于朕好男风的传言,苏爱卿以为,该如何解决?如今你我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朕名声有损,你也逃不掉。”
苏清宴一边整理湿衣,一边没好气地嘀咕:“陛下才是那英明神武之人,属下一介武夫,能有什么办法?流言如虎,堵不如疏,可这怎么疏?除非您选个妃子,立了皇后。”
顾北辰眼神一暗,语气危险:“哦?是吗?方才风离之事,朕还没治你的罪。你真没办法?那朕留你何用?看来只能砍了,一了百了,或许还能还朕一个清白。”
苏清宴:“!!!”
渣渣龙!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刚才亲得难分难舍的是谁?!
他内心万马奔腾,脸上却挤出职业假笑:“陛下息怒。办法……总是人想的!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务必挽回陛下圣誉。”先稳住这变态再说!
顾北辰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意味未尽般舔了舔,伸手替他拂开黏在额前的一缕湿发,动作亲昵,语气却不容置疑:“朕等着。若办不好……哼。”那声轻哼,含义丰富。
苏清宴看着顾北辰潇洒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差点搬家的脖子,悲愤望天。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板惹的风流债,凭什么要他这个受害者来公关?!还有没有天理了!
可他能怎么办?他只是一个卑微的、随时可能被砍了的暗桩小侍卫啊!这破班,真是上得越来越刺激了。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被锁了,补一章。
别再锁了!亲爱的!
第27章老板一心钻研
又到了服解药的日子。
这一次,苏清宴早早下定了决心,绝不再承受那万蚁噬心般的折磨。
他仔细沐浴更衣,像是要去赴重要的约会,而非进行事关生死的交易。
暮色深沉时,他趁着浓重的夜色,悄然隐入御花园假山。
这次来的仍是那个沉默的黑衣人,叶萧并未现身。
黑衣人将一枚乌黑的药丸递给他,声音毫无波澜:“王爷让我转告你,若下次见面,还拿不到秘库钥匙的图样,这解药……也就不必再送了。”
苏清宴的脊背倏然僵直,捏着药丸的手悄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秘库之中,究竟藏了什么,值得端王如此紧逼?是先帝遗诏,还是足以颠覆江山的财富?
他极力压制着胸腔里翻涌怒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尽可能平静无波:“……知道了。”
黑衣人看着他,似想开口宽慰,终是几不可闻一身轻叹,转瞬便如鬼魅消失在夜空。
良久,苏清宴收回目光。
晚风拂过他未束的墨发,几缕发丝轻贴着他线条优美的侧颊。他今日只穿了件素雅的月白常服,领口微松,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
月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扇般的阴影,挺直的鼻梁下,唇色因方才的药力略显浅淡,与平日当值时的利落劲儿截然不同。
回到值房,他毫无睡意,便取了一壶酒,信步至翠微阁外,寻了处僻静角落,对月独酌。
夜空月色清冷,清辉漫洒,将他孤寂的身影拉得修长。胸中万般愁绪无处排遣,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吟: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诗意未尽,满腔郁结还未消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皎洁的明月在他眼中晃了晃,竟渐渐幻化成了顾北辰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俊脸!
苏清宴猛地眨了眨眼,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幻觉,可定睛再看,假山旁倚着的那道颀长身影,不是顾北辰又是谁?
顾北辰已来了片刻,将方才那幕月下吟诗的情景尽收眼底。
眼前之人,武艺好,相貌好,竟连诗词也信手拈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惆怅?苏清宴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这认知让他心底那股想要彻底探究、牢牢掌控、狠狠占有的念头愈发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