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其城一副乐天派傻子的模样,嘿嘿笑道:“哟,沈哥晚上好啊。”
“嗯。”沈顾揽过岑止清的肩,看向燕琛,“什么时候回来的?”
燕琛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三天前。”
沈顾没有想要深聊的想法,“嗯。”
寒暄几句,沈顾很快便被其他人拽走喝酒了,岑止清看向他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罗其城扯扯燕琛的袖子,小声说道:“他们半年前就结婚了,感情好着呢。”
言外之意就是,魏武遗风不可取啊。
燕琛抬起小臂,甩开他的手,说:“我知道了。”
他们从小就认识了,燕琛的脾气,罗其城还不熟悉吗。
他对此表示不信,警告道:“你最好是知道了哈。”
要不是有他这种正人君子在看着他,某人估计都快把嫂子给约到手了。
搭讪的话一套套的。
隔着老远,他都能听见算盘珠子啪啪响的声音了。
燕琛仿若无事地拿起酒杯,说:“你多虑了。”
他和沈顾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怎么可能会真的惦记他的老婆呢?
喝完白葡萄酒,罗其城推推燕琛的肩膀,“走走走,别看了,我们去打牌吧。”
横竖没事,燕琛放下酒杯,“嗯。”
今晚是沈顾的生日,兄弟们几乎都来了,牌桌上,全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懒散作风。
郑渊今晚的运气非常好,连着摸到三副好牌,嘴都快笑裂了。
打牌期间,他们的对话更偏向胡扯闲谈,谈着谈着,就谈到了沈顾和嫂子的身上。
沈顾从不打牌,更不可能走进棋牌室里,现在就是蛐蛐他的最好时机。
郑渊摇了摇头,说:“我爸又开始催婚了。”
“谁不是呢。”有人酸溜溜地说道,“如果我能有嫂子那样的对象,我早就结婚了,还需要他催吗?”
郑渊叹道:“哎,像嫂子这样的人啊,早就不流通了。”
话落,其他人都认同地点点头。
毕竟嫂子又漂亮又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长得过分美丽,性子温柔,待人接物礼貌且有分寸,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极品。
去年在沈顾和岑止清的婚礼上,他们可是好好地被秀了一脸。
婚礼全程,岑止清始终注视着沈顾,眼里写满爱意,仿佛能且只能容纳沈顾,至于其他人,他理都不带理的。
将双标进行到底。
婚礼之后,兄弟们纷纷感叹,沈顾真是娶了个好老婆,举案齐眉,堪称模范夫妻。
听说还是嫂子主动追的沈顾,坚持不懈地追了好多年,最后终于修得正果。
兄弟们更羡慕嫉妒恨了。
燕琛听着他们的对话,默不作声。
罗其城看看沉默的燕琛,劝解道:“我们应该为沈哥而感到高兴。”
燕琛出了一张黑桃k,“嗯。”
时针走到十一点,聚会临近散场。
燕琛从侍者的手里接过风衣,走出会所。
路上仍有积水,春雨未停,天幕再次飘起蒙蒙细雨,细密的雨滴落在衣服上,很快便洇湿了布料。
燕琛走到车前,回头看向会所,视线蓦然顿住。
岑止清正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机。
沈顾不在吗?
燕琛看着岑止清的身影,看了一会儿,从车里拿出一把雨伞,走到岑止清的身前,撑开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