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萧永博,可以随意拿捏他。
而现在,萧永博身死道消,萧家甚至不敢在明面上对他如何。
一切变化,都源于实力。
“江院尉,恭喜乔迁之喜,武道更进!”
主桌旁,郑家席位上,郑宛云举杯走来,笑容和煦,但神色间还是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当真是有兄必有其妹,”
她目光温和地转向江梓玥,赞道:
“江院尉在武道上天赋惊世,令妹在丹道一途,亦展现出绝佳天赋,实乃一门双璧。”
“日后若有空,可多来回春总阁坐坐。”
随着江青河异军突起,且陈家老祖重伤的流言破开。
郑宛云父亲郑伯钧的态度可真是陡然扭转。
她那个趋利避害的父亲,完全不再提先前的事。
反而又开始让她极力与陈家还有江青河兄妹搞好关系。
“郑阁主过奖了。”
江青河起身,举杯相迎。
“改日自是少不得要登门叨扰。”
江梓玥见提到自己,也跟着哥哥站了起来,双手捧着酒杯:
“郑阁主这段时间对我指点颇多,梓玥获益匪浅,谢谢郑阁主!”
说着,也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完后,江梓玥小脸不禁有些红。
服用地脉灵乳,虽是成功破入了先天一品,但这一整杯月华凝露仍是让她身形有些晃荡。
坐在一旁的赵光义一直留意着,见状下意识半起身子,将她扶住,低声道:
“这酒后劲不小,慢点喝。”
江梓玥站稳,有些不好意思地冲郑宛云笑了笑。
郑宛云含笑点头,目光在江梓玥和赵光义之间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随即又与江青河寒暄两句,这才款款退回自家席位。
酒过三巡,宴至酣处。
江青河借故离席片刻,走向七层外侧的宽敞露台。
夜风拂面,带着初秋的凉意,将楼内的喧闹稍稍隔开。
“累了?”
陈凌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手中端着一杯清茶,递到他面前。
“有点。”
江青河接过茶,抿了一口:
“以前总觉得,修炼到高处,便能脱这些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