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威势,震慑人心。
唯有如此,那些在暗处窥伺的眼睛才会掂量清楚。
陈家,仍是那个陈家,没有任何人能够轻易拿捏。
念及此处,江青河拇指轻推刀镡。
“锵——”
一声清越鸣响,惊鸿刀身当即出鞘半寸,更盛的寒光流泻而出。
他五指缓缓收拢,刀柄与掌心完美贴合。
“你要战,那便战!”
刀尖抬起,遥指萧屹瞻咽喉。
“但我可是有言在先——”
江青河一字一句道:
“我出刀,不论胜负,只分生死。”
话音落下。
正法堂内陷入了短暂的静寂,空气微微有些凝结。
院尉那边,不少人神色微变,相互交换着眼神。
而院执那边却已有低呼声涌起,又迅化作更加密集的窃窃私语。
“在正法堂生死战?他疯了不成?”
“这小辈,好大的杀气!院正大人还在台上呢!”
“萧屹瞻可是先天九品顶峰,浸淫此境多年,离玄光只差临门一脚!”
“就是!这江青河不过初入九品,哪来的底气?”
江青河对周遭议论置若罔闻,只是凝视着萧屹瞻的双眼,继续道:
“既然你要与我一战,定夺此职归属。那么此战,便不再是寻常比斗,而是决断谁能胜任院尉的生死考。”
他手腕一振,刀尖微微上挑,寒芒在萧屹瞻喉结处虚虚一点。
“我问你——”
江青河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利剑刺破堂顶:
“萧屹瞻,你可敢接?”
“哗——”
此言一出,顿时在正法堂内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从江青河身上移开,转向萧屹瞻,想要看看这位萧家老牌强者如何回应。
其间,有震惊,担忧;也有期待,玩味。
这些目光交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萧屹瞻笼罩在中央。
堂内左侧上,萧家家主萧屹川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显然江青河此举,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竞夺本应属于陈家的这个位置,就是想在其核心势力范围内撕开一道口子。
同时也想要初步试探一番,看看陈家是何反应。
但现在,代表着陈家的江青河如此有恃无恐,反而让萧屹川有些摸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