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指着伊爱尔,神秘兮兮。
“从小到大的女仆,肯定是值得信赖的。”
“不!我是少爷的狗!”
伊爱尔开心地摇着尾巴,竖起耳朵回答。
莉娅用“不愧是希斯特姆家的人”的眼神看了威尔一眼,点了点头,竖了个大拇指。
“那……我应该可以在这里说明了,其实这一次来,我还给你带了你想要的那个东西作为礼物。”
“嗯?我想要啥?”
莉娅被这一句话气得嘟起嘴。
“这个啊!”
啪。
她急得连准备好的高深莫测的开场白都忘了,直接快进到把信放在桌子上。
“信?怎么突然给我拿信……”
话到一半,威尔想起来了。
哦对,因为沉迷和莉娅玩老师学生的游戏,加上s的帮助,伤好的实在是太快了,他已经彻底忘记了,在原作里,还有这么一条和自己相关的重要的剧情。
俗话说得好,疼痛才能予人记忆,痛苦才会刻骨铭心,伤痕才能见证历史。
这又不疼又不哭,甚至连伤疤都快好了,当然就记不得了。
“对对对,我明白了,是那个!”
“没错,就是那个!”
“好,你终于把那个拿过来了。”
“好好看看这个吧。”
伊爱尔,在一旁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耳朵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你们到底说的是哪个啊?”
“信!”
在残羹冷炙的桌上,确实放着一封和旁边都格格不入的精致的小信封。
信封上,比较醒目的还是那个缺了四点钟方向一片花瓣的玫瑰花邮戳。
这个邮戳,只要是在恩塔克帝国的人,都能认得出来,只有皇室才会用这样的邮戳。
“没错。之前你在路上被我……”
威尔察觉到大事不妙,他叫住了伊爱尔:
“伊爱尔,你先收、收拾一下。我……我和莉娅上去稍微聊一下。”
他把桌上的信抄起来,然后拉上了莉娅上楼。
“少……少爷?!”
望着少爷的背影,伊爱尔觉得他好像变得陌生了一些。
“没、没事的。少爷……忙……忙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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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你差点说漏嘴了。”
“对、对哦!好像……好像我还没有和你那个暴力女仆说过自己的身份……我刚刚是不是差一点被她一拳轰到墙上撞出一个坑了?”
“我……我觉得伊爱尔大概也……也做不到那样。”
威尔看向了桌上的信。
“有些事情,就像你不想让我牵扯太深一样,我也不想让伊爱尔知道得太多。”
“哦~好贴心哦。明明刚刚她还说是你的狗。”
“你这就不懂了,此狗非彼狗。还是说回这封信吧。你的意思,你背后的委托人,和皇室有关?”
“没错。很明显了,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深入。”
莉娅点点头。
“难怪……如果真的是这样……水确实不浅啊。”
威尔猜到了这个方向,毕竟希斯特姆家和皇室确实是处在一个将分将合的局面。
从原作来看……四年之后,以希斯特姆家为的新兴冒险家阶层,和老皇室阶层,还会有更无法调和的矛盾。
比如……
一场推翻恩塔克皇室的革命,之类的。
啊哈,都四年后的事情了,到时候都进原作的正篇了,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