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想回去,正应了那句见了,才能让自己彻底死心。
后面她有试着给之前那个号码拨过去,可那边在没有接通过,只有机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还又试探着朝那个号码拨了出去。毫无意外那边仍然是机械的女声。
她自嘲的笑了笑,将手机丢下床上,趴在腿上。
这几天的月亮显得格外圆,她计算着国内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冷了。
出的这一天,按照往常的衣服穿搭,里面穿的单薄,外面只罩了一件薄大衣。在英国这边还行,可她知道回到国内一定会冷。
可她就是为了冷啊。
几个小时后,机场里,一个娇小的女人拖着黑色的行李箱,穿着薄大衣在人群中穿梭。自出口出来她一直张望着,然而并没有在人群中看见熟悉的声音。
一起出来的行人稀稀散散的离去,最后就她孤零零地站在出口,茫然不知所措。
握着把手紧了紧,宋嗪用另一只手抓了抓衣领,又张望了一圈,失望的收回视线,从兜里摸出手机。
电话拨出去嘟了两声被接通。
宋嗪声音下意识放轻:“霆哥哥,我到了,你……人在哪?”
那边似乎还有别的人,周围的环境特别安静,她听见他隔着音筒和人说了句话,然后对着她说:“嗯,你在门口等会,马上就来。”
宋嗪心里一乐,可想到刚刚听见的,善解人意地提了一嘴:“霆哥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
对面的人似乎又在和那人说话,宋嗪食指扣着手机边缘,心里压着一口气,很难受,偏偏还不能出来。
直到那边说完了,傅云霆说:“嗯,是有点。”
可那句“那你别来了吧”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嗪垂下眉子,双脚在地上点了点,含糊着说:“我在出口等你。”
“嗯。”
男人一句淡淡的嗯,电话挂断。
宋嗪看了一眼,拖着箱子朝旁边椅子的方向走去,坐了下去箱子夹在腿间。茫然无措地像个迷了路的小羊。
有几个男人瞄了她几眼,又不敢太过正大光明的打量。可就是那样随意的几眼,也让宋嗪特别难受。
十五分钟,就在宋嗪以为他已经忘了自己这个人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抹高大的身影走来。
即便是八年过去,在人海里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
他更挺拔了,眉眼更冷凝,周身的气势更加磅礴,犹如一把利刃出鞘的剑。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更加令人着迷,令人向往,令人想要征服,让他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宋嗪痴痴地看着慢慢走近的男人,握着把手的指尖用力到泛白,然后一下子泄了劲。
傅云霆还穿着刚结束会议的正装,在赶过来的路上也一直在打电话。直到司机提醒他到目的地,才挂断。他整个人非常严肃,刚硬的脸庞,笔挺的身姿,修剪得体的西装更是将其显露无遗。
在看见宋嗪那一刻微微缓和,大步走过来,宋嗪已经站直身子,紧张的就像是在学校碰见老师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