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殿中有很多。”
上邪随意从房中取了件东西递给白染,白染即刻施法,阵法追魂之下于半空投影出一个地方的虚影。
司徒左看右看,莫名觉得眼熟,右手背往左手心一拍,想起来了!
“这不是原祈鬼都吗?”
红衣微微皱眉,亦有些困惑,“师尊在原祈鬼都?”
白染袖袍一挥收了法术,虚影消失,“确实是原祈鬼都。”
鲲挠了挠头,一脸迷茫道:“那现在如何?是去南荒,还是去原祈鬼都?”
上邪是相信白染的,天算之术不会有假,但师尊怎么会在那里?不该在南荒吗?
她果断道:“原祈鬼都。”
白染向前一步,“我同你一起。”
“不行不行,小神君,那地方可去不得啊!”
一名白须白发、头顶药葫芦的老头儿,端着个药碗,急乎乎地小跑过来,正是常年药材堆里打滚的药仙尊者,他奉帝命为上邪调理身子,三天两头往众神殿送苦汤水,都被上邪偷摸倒了。
他来得巧,正听见几人的对话,火急火燎地劝道:“去不得!去不得啊!天地炉鼎之前埋在原祈国都的地底深处,你们一朝破炉,其中的万劫炉火也封不住了,悉数涌出,如今原祈国都方圆百里的地下全是炉火,鬼帝周围的地面皆已经塌陷,虽说鬼都的地皮勉强撑住了,但也脆得和窗户纸般。若是一脚行差踏错,摔下去便是烈火焚身、灰飞烟灭!”
上邪挑眉,“说得我好想没灰飞烟灭过似的。”
药仙尊者:“小神君,你身子骨本就没好利索,若是再这般胡闹下去,我可是要禀告天帝的!”
上邪慢条斯理地给鲲递了个眼神,少年心领神会,活动了下手腕的筋骨,笑眯眯地奔药仙老头儿而去。
……
半盏茶后,被挂在苍生树上的药仙老头儿嗷嗷直叫,喝着西北风。
另一边,红衣踏出众神殿,在玉阶神像旁发现一处熟悉的阵法图腾,瞬间拧眉。
白染余光瞥到她停住了脚,回头问道:“怎么了?”
上邪摇头,“没什么,不过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箫唤尘法力有多高,我心里都没底,只怕你跟着去了……”
白染板着张脸,平铺直叙道:“我替自己算了一卦。”
上邪笑道:“如何?”
“能归。也替你算了一卦”
“又如何?”
“吉凶难测。”
所以她才要跟去。
上邪摸了摸鼻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鬼使神差地问道:“你能算出顾轻在哪儿吗?”
说完,她自己都后悔了。
白染脸色倏然严肃起来,“前几日天帝差人送来太上的玉牌,让我算过。”
顾轻失踪多时,在仙界算是畏罪潜逃,华止此举怕是想知道他在哪儿,好派天兵天将去捉。
“算不出?”
“不是,每次卦象都会回到你身上。”
“我?”
“是,卦象显示你在哪儿,他便在哪儿。”
上邪四下看了看,“不可能啊。”
“确实不可能”,白染木着脸,其实心里也很懵逼,“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等等……”
她注意到上邪挂在脖子上的红豆,诧异道:“这红豆为何会……”
有一刹那,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眼睛瞎了,竟看到那红豆跳了一下,仿佛是个血脉的活物。
上邪摸到了脖间的项链,“红豆?怎么了?”
白染摇了摇头,衣袖遮掩下的手默默掐算,还是什么都算不出来。
上邪追问道:“你刚才还没说完,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