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冷冷道:“我亲手做的。”
司徒清时也凑过来瞧,“真的一模一样,除了这条上的珠子瞧着旧了点,像是有些年头了。”
见红衣要上手摸,鬼帝厉色道:“别碰。”
上邪吓了一跳,“咋了?”
鬼帝面色僵硬地将东西收进袖中,“我捡到的,便算我的。”
上邪:“……”
上邪表情木了木,转瞬咆哮道:“卧槽,狗子你变了,你忘了咱两穿一条开裆裤的日子吗?你忘了咱两吃糠喝稀、荣辱与共的情分吗?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鬼帝瞥了她一眼,声音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你和我穿一条开裆裤?”
他满眼里写着——作,你继续作,作不死你的!
上邪感觉身侧的顾轻倏然间化身冰块,从头到脚冒寒气,冰冷冻人,周身一颤,果断道:“不,我从不认识你。”
鬼帝冷笑两声,“……”
出息,真的是太出息了!!!
她这生生世世都注定败在顾轻手里。
白染掌门估计是被顾轻冻的,适时提议道:“大家分开找找,看看这树附近还有什么东西。”
众人颇为赞同,拔腿就走,纷纷远离冻人的源头。
……
上邪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线索,一回头倒是看见北冥正在原地打坐。
她没皮没脸地凑上去,“你怎么了?真没事?”
北冥缓缓张开眼,看了看身侧的位置,上邪会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上邪,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何会重生?也许你不该回来的,这扑朔迷离的谜团,最终的结果并非你能承受的。”
红衣拧眉,“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
上邪一笑,“担心我吗?”
北冥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上邪脸上笑嘻嘻,话却说得认真,“我有的选吗?我总感觉有人在推着我,就像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或者是这重重迷雾的一把钥匙,他想用我解开什么锁。”
从她重生开始,元城布局以“长生”为诱饵,引顾二三上仙界,她不得已蹚了这趟浑水,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从瑶山到原祈鬼都,再到误入聻之狱,一步步就像是安排好的,摆在她面前的看似有千万条路,但最后都被堵成了一条路。
北冥隔着衣袖摸了摸那串红豆项链,“也许这里就是迷雾的尽头。”
另一边,瑞鹤仙实在扛不住怪树的威压,讨饶道:“帝君,咱先离开这儿吧!您重伤未愈,不要硬撑。”
上邪见华止脸色不好,也招呼众人离开。
却见顾轻还在树干前站着,手摸着字,似是走神了,红衣上前牵他的手才反应过来。
“上卿,上卿……”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畔低语。
顾轻心头猛地一跳,扭头问上邪,“你叫我什么?”
上邪一愣,“嗯?我没说话。”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皆白剑还未出鞘,顾轻整个人就被树藤卷住,拖入树干之中,消匿无踪。
快得不过一息间的事情,众人都震惊了。
司徒清时擦了擦眼睛,一副吓傻的模样,“我没看错吧,太上被树吃了进去!”
“顾轻,顾轻……”
上邪拍打着树干,慌乱喊着,欲蓄力施法破开树身,却被反弹开。
幸亏华止一把接住了她,劝道:“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