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一照镜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顶着这副模样去见沈池,再把他吓到了。
月儿拿冷水拧了布巾,给她敷上消肿。
冰得她直吸气。
最后也没好多少。
李闲去寻商队的人,看盐引办的如何了。
月儿带姜母去寻寺庙拜菩萨。
李木带着狗儿去寻寻看调味料,准备带些回去,提升提升做菜的味道。
小满便只身一人去了辽阳府府衙。
刚请衙役通报,不一时,沈池便跟着衙役出来了。
“先生安。”沈池认真给她行礼。
小满伸手虚扶。
“先生安。”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也向她行礼。
“这是我的小厮,他叫林旺。”沈池给她介绍。
沈池让她牵着手往衙后去。
“生活可安好?身体可有不适?”小满边走边问他。
“皆安。小满姐姐放心。你来了,我更开怀了。”沈池忍不住蹦跳了一下,“小满姐姐,今日我们做棒棒糖吧,待我休沐之时,好拿给三叔叔,四叔叔吃。”
“好不好嘛?”沈池看小满不应,摇着手问。
“你今日不念书吗?”小满问他。
进了后衙,也只有两进院子,前面一进只有五间正房。
“小满姐姐,这是我念书的地方。旁边是先生的住处,那处是我爹爹待客看公文的地方。他只要是下了衙就在这看公文,那公文,堆得老老高了,比我还高呢。”
沈池用手比量了一下说。
小满点头,看着书房前还有兵丁把守,可见是重地。
“今日先生不在,外出访友了。”沈池拉着她从旁边的月亮门往后面去。
后面也是五间的正房,没有耳房,只修了两间东西厢房。
“小满姐姐,今日天气晴好,我们在院子里做糖,好不好?”
“行。”小满应了。
沈池欢呼了一声,有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女子过来问安。
这行事气派不像是普通的农家妇人。
“大少爷安。”
“高嬷嬷,这是我在京城时的先生,她姓姜。”
“姜先生安好,还请里面坐,我去沏茶。”
高嬷嬷没有任何好奇,只是温和行了礼。
“茶也沏来,搬了凳子放在院中,再把我前些时日翻捡出来的做糖的模具一应东西拿了来。我要和先生一处做糖。”沈池吩咐。
“是。”高嬷嬷应了一声,去了东面厢房。林旺进了正屋,从里面搬了凳子,让两人坐下,又去搬桌搬火炉,忙碌不停。
“小满姐姐,我还给你备了一份礼物呢。旺哥,你快去抱了来。”
“是。”林旺应了声,出了院子,不一时抱了一只通体黑色的小狗进来了。
“哇,小狗。”小满不太敢抱。
“小满姐姐,不怕的。它还小,不咬人。你养熟了,它便忠心于你,长大了能给你看家护院。”
小满看着小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汪汪叫了两声,已经把小满的心叫化了。伸手接过抱到怀里。
金将军坐在堂中擦枪。
“你说沈越的姘头来辽阳府衙了?如何知道是他的姘头?”金将军抬头看了眼副将说。
“她带着他家的大少爷耍玩呢。非常亲呢,不像是侍候的丫鬟。”副将想了想说:“好似那女子是他在京城时的先生。沈阁老家还能有女先生?想来是沈越为了抬她身份,蒙骗儿子的。”
“我还以为他全身都是铁打的呢,无一处软肋。”金将军笑了一下,“寻个空,击杀了她。让他把爪子缩回来些,莫伸得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