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竟还记得小人!”
“嗯。”
虞战点了点头。
“勇猛可嘉。”
“升你做旅帅。”
“啊?”
骨力先是一愣。
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如同洪水般淹没了他!
旅帅!他是知道的!
在西海军中,旅帅能统领百人!
相当于突厥的百夫长!
是真正的“官”了!
不再是普通的小兵!
“谢侯爷!谢侯爷恩典!”
“骨力必为侯爷效死力!”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
“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
虞战淡淡地说道。心中却是暗道:
“有功就赏,天经地义。”
这,才是维系一支军队战斗力的根本。
“去。”
“带着你的人,肃清残敌。”
“末将遵命!”
骨力激动地站起身,动作利落,正要转身去执行命令——
然而,他身后的西海突厥兵们,正呆呆的望着浴池里的女奴。
后殿那个巨大的浴池,本是阿史那弥吉享乐之处,池水引自城外活水,清澈见底。
此刻,几十名惊恐万分的女奴挤在池中。
她们衣衫单薄,本就因为之前的惊慌奔跑和拥挤而凌乱不堪,此刻被池水一浸。
轻薄的丝麻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女子曼妙起伏的曲线。
这些西海突厥兵,大多是血气方刚的青年。
他们之前是奴隶,莫说拥有女人,连近距离、如此“坦诚”地看到年轻女子的身体都是奢望。
一时间,粗重的呼吸声在殿内清晰可闻。
许多人眼睛直,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虞战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自然注意到了士兵们的异样。
“嗯?”
虞战鼻腔里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鞭子,抽在凝滞的空气上。
大部分士兵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瞥。
虞战的目光如同冰锥,缓缓扫过那些仍然有些魂不守舍的士兵:
“看够了?”
“敌人的头颅还没砍完,赏赐的羊群还没到手,就想着别的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上了一丝铁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