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恩德!”
“谢将军恩德!”
那名叫骨力的青年拉着他的恰拉跪在了高台上,向着城头,向着虞战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谢侯爷!谢侯爷!谢侯爷!”
“我骨力!我恰拉!”
“给侯爷磕头了!”
“我们的命是侯爷给的!”
“我们的命以后就是侯爷的!”
“谢侯爷!”
“谢侯爷!”
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
向着城头!
向着那位他们尚未谋面却给了他们亲人重逢希望的冠军侯叩头!
“呜呜呜!阿姆!您在哪里!”
“阿爹!您在哪?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然而,也有十几个女奴,她们站在台上,茫然地看着台下攒动的人群。
她们的目光在一张张脸上扫过。但没有一张脸是她们熟悉的。
她们的亲人或已死,或已散,或已不知所踪。泪水无声地从她们的眼角滑落。
“他娘的!原来突厥人也是有感情的啊?”
程咬金站在虞战身边,看着台下那抱在一起痛哭的骨力与恰拉,忍不住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废话。”
虞战瞥了他一眼,
“你还真把他们当成是禽兽了?”
“嘿嘿…不是那个意思。”
程咬金有些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俺老程就是看着…觉得心里有点那个…”
“哼。”
虞战不再理他,目光重新投向高台。
“没找到家人的!”
“也不要伤心!”
刘弘基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走到那十几个孤零零站立着、默默垂泪的女奴面前。
“这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
“你们从今以后是自由的了!”
“是堂堂正正的人!”
“你们的婚事,由你们自己做主!”
“看上哪个汉子,只要他愿意,你们就可以嫁!”
“谁也管不着!”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
“敢欺负你们,敢看不起你们!”
“哼!”
“我!刘弘基!”
“第一个不答应!”
“我手中的这把刀!”
“更不答应!”
“锵———!”
他猛地拔出了腰间的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