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怎么可能……”
被捆在地上的统阿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滞了片刻,随即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不可能!你骗人!鄯善城固若金汤!大王他……他怎么可能……”
“信与不信。”
虞战俯视着他,淡淡地说道。
“你都是阶下之囚了。”
“阿史那迪克……此刻,应该也如你一般。”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
统阿羯如同一摊烂泥,瘫软在了地上。
眼中最后一丝神采也消失了。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鄯善丢了,大王被擒了,六千精兵全军覆没,他阿史那统阿羯也成了俘虏。
“带下去。”
“好生看管。”
“是!”
“传令!”虞战不再看他。
他拨转马头,望向西北方。
那里,是鄯善城的方向。
“全军!”
“带着我们的‘战利品’!”
“回鄯善!”
“是!”
“回鄯善!”
“回鄯善!”
“万胜!”
“万胜!”
“万胜!”
震天的欢呼声再次响彻云霄!
阳光洒在虞战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上。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鄯善……到手了。”
“下一个目标……且末!”
“驾!”
他一夹马腹,玉山飞练长嘶一声,向着那座刚刚被攻陷的城池,向着那座丝路上的明珠——鄯善,疾驰而去!
身后,是凯旋的大军,是垂头丧气的俘虏,是漫山遍野的尸骸,是一片赤红的土地。
鄯善,这座被突厥人占据了十数年的西域重镇,在这个清晨,在虞战精心策划的一场内外夹击的雷霆打击下,终于重新回到了汉家的手中!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火焰山的血,尚未干涸。
西域的风,将继续吹拂着那面猎猎作响的“虞”字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