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赤身露体、被捆成粽子、在地上徒劳挣扎的胖子,显然已经不再是那个强者。
“呵呵…哈哈哈哈哈!”
徐世绩看着这一幕,再次出了大笑!
他跳下马,走到阿史那迪克面前。
用槊尖挑起他的下巴。
“看来,你的‘勇士’们,不太想救你啊。”
“带走!”
“是!”
“传令下去!”
“鄯善,已被我军接管!”
“关闭四门!全城戒严!”
“有敢擅动者——”
“杀无赦!”
“是!”
很快,
“叶护被擒!隋军入城!”
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传遍了全城!
那些留守的突厥士兵本就不多,且群龙无!
在徐世绩所部一千如狼似虎的西海军的镇压下,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要么投降!
要么被斩杀!
要么趁乱逃跑!
仅仅一个时辰!
鄯善城头,那面飘扬了不知多少年的突厥狼旗,被狠狠地扯了下来!
扔在地上!
践踏成泥!
一面崭新的、玄色为底、绣着金色“虞”字的大旗!
在清晨的阳光下猎猎作响!
迎风招展!
“报——!”
“徐将军!”
“四门已全部控制!”
“突厥残兵已肃清!”
“好!”
徐世绩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渐渐平息下去的零星喊杀声,与远处东方那片赤红的山峦。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侯爷,末将,幸不辱命!”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鄯善,这座丝路重镇,西域东大门的钥匙!
在一个充满了血腥、背叛与意外的清晨,就这样近乎戏剧性地落入了西海军的手中!
而此刻——
东方,火焰山方向。
那场决定着鄯善归属,乃至整个西域东部局势的伏击战,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