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跪在最前面的一名番将,甚至连哀求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斗大的头颅便带着一蓬热血,冲天而起!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啊!”
这血腥的一幕,将其他跪着的番将吓得魂飞魄散!
一名番将猛地抬起头,又惊又怒地吼道:
“你敢杀我?我是属国将军!”
他试图搬出自己的身份,以及那层看似有用的“属国”关系,来震慑眼前这个杀神。
“属国的将军?”
刘弘基脸上的狞笑更盛,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既然是属国,还敢犯我领土,攻打天朝关隘!”
他一步踏前,手中的横刀再次划出一道寒光!
“那就更该死了!”
“噗——!”
又一颗头颅飞起!
那番将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百试不爽的“护身符”,今天竟然完全失效了!
“杀!一个不留!”
虞战冰冷的命令从后方传来,彻底断绝了这些番将最后的生机!
隋军骑兵一拥而上,刀光闪烁,鲜血飞溅!
惨叫声不绝于耳!
转眼之间,那些跪地投降的番将,便全部成了刀下之鬼!
然而,就在这片屠杀进行的同时——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番将领,却趁着混乱,猛地从马背上跃下,不顾一切地冲向了葫芦河!
他身份尊贵,乃是这部落中的小王级别,让他像那些普通头人一样跪在地上引颈就戮,他实在做不到!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今天这群隋军,根本不讲任何规矩!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噗通!”
他一头扎进了清澈冰凉的河水中,奋力向对岸游去。
葫芦河在此处并不算太宽,水流也平缓,对于自幼在马背上和水边长大的他来说,渡过去并非难事。
隋军的箭矢零星地射来,但都被河水阻挡,或者被他灵活地躲过。
很快,他就爬上了对岸的滩涂!
劫后余生的狂喜,混合着部下被屠杀的愤怒,让他状若疯癫!
他转过身,指着河对岸的虞战等人,用生硬的汉语,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中原蛮子!你们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们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带着草原上的雄鹰,回来!把你们杀得一个不留!”
他的怒吼声在河面上回荡,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然而——他的狠话还没说完——
“哒哒哒哒哒。。。。。。”
番将领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一名隋军将领,正如同一道闪电,向他疾驰而来!
来人正是徐世绩!
他脸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手中那柄横刀已然扬起,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反射着刺骨的寒光,直指他的要害!
冰冷的杀意,瞬间将番将领笼罩!
“不!不要杀我!”
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番将领,此刻吓得亡魂皆冒!
所有的勇气和仇恨,在这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拼命喊道:
“不要杀我!我投降!我真的投降!饶命!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