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顺着这条河,就能直达玉门关!”
众将纷纷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
有水,就有了希望,有了依托!
沿河而行,连吹过的风都少了三分焦灼,多了几分润泽。
“走吧!”
虞战心情大好,挥手道:
“全军沿河而上!目标——玉门关!”
“侯爷…”
一旁的徐世绩心思细腻,他注意到了虞战刚才那一瞬间的愣神,忍不住好奇地低声问道:
“听您刚才的语气,莫非以前听说过这条‘葫芦河’?”
“呃…”
虞战被他问得一怔,心中暗道:
“岂止是听说过,很久很久以后,还有个骑着白龙马的和尚,带着一只猴子、一头猪、一个水怪和一个苦力,也从这附近经过呢…那故事,就叫《西游记》,里面还有个葫芦河里的灵感大王,专吃童男童女…”
这些荒诞不羁的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自然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他只好打了个哈哈,含糊其辞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名字,听着亲切,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天下叫葫芦河的,怕是没有十条也有八条吧?”
他巧妙地将话题岔开,正要继续下令前进——
“报——!!”
一骑斥候飞驰而来,在虞战马前滚鞍下马,禀报道:
“启禀侯爷!前面现一座烽火台!”
“烽火台?”
虞战目光一凝,
“去看看。”
众人打马行至烽火台下。
程咬金性急,未等虞战话,便扯开嗓门朝台上大喊:
“喂!台上的弟兄!有没有人啊?应个声儿!”
台上死寂,只有破损的隋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虞战心中一沉,对身旁亲兵下令:
“上去看看。”
几名身手矫健的亲兵立刻翻身下马,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了烽火台那陡峭的石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望着上方。
很快,一名亲兵探出头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颤抖地报告道:
“侯…侯爷!上面…上面的弟兄们,全…全死了!足足有一百多具尸!”
“嘶——”
尽管已有预感,但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所有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玉门关…这里可是玉门关啊!”
“是我大隋西疆的最后屏障!是谁…是谁敢在这里动手?难道…难道玉门关已经…”
如果连玉门关前沿的烽火台都被端掉了,那…作为核心的玉门关本身,以及更靠后的敦煌郡城,现在,又是怎样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