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战又对韩猛吩咐了几句,让他去召集最可靠的几十名勋卫精锐,随时待命。
一切安排妥当,虞战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渐渐降临的夜幕。
“序幕,该拉开了……”
天色彻底黑透之后,虞战只带着韩猛和程咬金,以及几十名精悍的手下,融入了洛阳城沉沉的夜色之中。
他们的第一站,是位于皇城边缘的勋卫衙门和紧邻的武库。
虞战径直走入勋卫衙门,值班的军官见是他,连忙躬身行礼。
虞战面无表情地出示了一块令牌,沉声道:
“奉太子洗马沈文沈大人口谕,今夜勋卫衙门与武库除必要值守人员外,其余将士一律提前放假休沐!没有本侯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武库重地!”
那军官一愣,
“沈大人的口谕?还有这种事?”
但他抬头看到虞战那张冷峻的脸,以及他身后韩猛、程咬金那两尊凶神恶煞般的身影,到嘴边的疑问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冠军侯和沈大人是如今京城最大的两位实权人物,他们联手下令,我一个小小的校尉,岂敢多问?”
“末将遵命!”
他连忙转身去传达命令,很快,勋卫衙门和武库附近便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寥寥数人。
紧接着,虞战又带人来到了“藏银台外库院”(俗称银库)。
这里的守军并非虞战直属,但当虞战再次亮出“沈文”的名号,让他们都放假时。
银库的守将虽然满脸狐疑,但看着虞战身后那群彪悍的手下和虞战本人那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想到如今京城确实是这位冠军侯说了算,沈文也是文官之。
终究没敢多说什么,乖乖地带着手下撤走了。
解决了武库和银库的守军,虞战的目光投向了更远处——洛阳城的城墙。
他需要将城防的注意力调开!
他先来到了位于皇城附近的“神作间”,找到了正在和几个手下将领喝酒吹牛的鹰扬郎将陆常。
虞战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一脸“凝重”地说道:
“陆将军,刚接到沈文沈大人急报,城外斥候现,瓦岗寨贼寇大队人马,约有五六万之众,正悄悄向东门方向运动,似要趁夜猛攻东门!”
“啊?!”
陆常一听,吓得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五、五六万?攻东门?这、这如何是好?东门守军不足,如何抵挡得住啊!”
“沈大人已有决断!”
虞战拍了拍他的肩膀,
“命你即刻集结所有兵马,火增援东门!务必要将贼寇挡在城外!”
“可、可是……”
陆常有些将信将疑,
“如此军情,为何末将没有接到任何通报?”
“军情紧急!斥候是直接报给沈大人的!”
虞战脸色一沉,
“怎么?陆将军是信不过本侯,还是信不过沈大人?”
“不敢不敢!”
陆常被虞战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
“末将这就去集结队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