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请想,此次陛下东征高句丽,四海番邦王公使者皆随行以壮声威。”
“可这位阿史那咄力王子却独自滞留洛阳,这说明什么?”
徐世绩接过话头:
“说明在陛下和朝廷眼中,他的乌洛浑部根本无足轻重,甚至可能都没资格列入‘藩属’之列。”
“正是!”
苏定方点头继续道:
“再者,乌洛浑部弱小,却坐拥金矿,如同小儿持金行于闹市,为何至今未被吞并?”
徐世绩从容接道:
“只因其部虽小,却极为悍勇,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周边大部落谁想独吞,都要崩掉几颗牙!”
“故而他们才联合起来进行封锁,想要兵不血刃地困死乌洛浑部。”
苏定方目光炯炯,一针见血地总结道:
“正因如此,乌洛浑部对我大隋暂不足为虑,反倒成了悬在突厥各大部落心头的一根刺!”
“他们与周边各部已有深仇,这分明是天赐的良机!”
虞战听到这里豁然开朗,抚掌笑道:
“妙啊!!”
“所以,我们不仅要卖给他粮食食盐,还要暗中扶植他!”
“让他有能力去和那些封锁他的突厥大部落狗咬狗!”
“让他们突厥人自己打自己!”
“我们则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侯爷明鉴!”
苏定方和徐世绩同时躬身道:
“正是此意!”
“如此既可消耗突厥实力,又能为我大隋北疆换来数年甚至更久的太平!”
“这才是一本万利的大买卖啊!”
“好!好一个‘以夷制夷’!”
虞战心中大喜,看着眼前这未来的两位名将,不由得感慨道:
“果然是一个好汉三个帮!有你们二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只不过,”
窦建德插嘴道:
“这么干,最后岂不是便宜了皇帝老儿?咱们出钱出力,帮他稳定北疆?”
“那倒未必!”
虞战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此事我们可以暗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