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单雄信返身,他立刻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原地结成了一个防御圆阵,长枪如林指向外侧,冷冷地看着暴怒的单雄信!
“虞战!是英雄好汉就出来与单某大战三百回合!用这等无赖的偷袭手段算什么本事?!”
单雄信在阵前勒马横槊,怒声挑战!
虞战端坐马上,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冷笑,
单挑?我脑子又没进水!你单雄信武力值在瓦岗寨绝对排前三,我现在跟你单挑,赢了是应该的,输了或者受伤那可就亏大了!
他根本不理单雄信的叫骂,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单雄信骂了一阵,见虞战毫无反应,而自己的队伍还在不断后撤,他若是独自冲阵风险太大,只好恨恨地啐了一口,下令道:
“哼!没种的东西!我们走!”
见单雄信率部再次转身后撤,虞战立刻下令:
“敌军已怯战!全军听令!保持阵型!缓步追击!弓箭手准备!”
“嗖嗖嗖——!!”
又是一轮箭雨倾泻而去,再次射倒数十名瓦岗军!
“虞战!我操你祖宗!”
单雄信听到身后又传来惨叫,气得几乎吐血!
他再次勒马转身,双眼通红如同要喷出火来!
“有完没完?!”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虞战那冰冷沉默的军阵和再次举起的弓箭!
如此反复三四次!
单雄信被虞战这种“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无赖战术折腾得欲仙欲死,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他手下的士卒更是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人人惶恐不安,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不行!”
单雄信猛地一拉缰绳,对身边的副将吼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咱们还没撤回去,弟兄们就要被他射杀光了!”
“传令!停止撤退!后队变前队!列防御圆阵!举盾!弓弩手准备!”
他毕竟是沙场老将,迅判断出形势,知道一味逃跑只会沦为活靶子,必须结阵固守,才能遏制对方的远程优势,并寻找反击的机会!
剩下的四百多瓦岗军听到命令,如蒙大赦,连忙停下脚步,乱哄哄地开始转身。
伴随着一阵木盾、皮盾碰撞的哐当声,士兵们下意识地用左手举起了盾牌。
护住身体大半部分,右手则紧握刀枪,从盾牌侧翼或缝隙中探出。
一道由无数面盾牌组成的、参差不齐但覆盖面颇广的盾墙迅成型。
长矛从缝隙中伸出,弓弩手蜷缩其后,一个典型的左手盾、右手兵的防御圆阵勉强集结完毕。
“哦?举盾了?”
虞战在远处看到单雄信列阵,尤其是看到那面由无数左手盾组成的防线。
嘴角的笑意不仅未减,反而带上了一丝尽在掌握的从容。
“想靠左手盾防住正面?天真!”
“全军听令!”
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刀,声音清晰而冷静地传遍全军:
“勋卫将士!”
“在!”
三百勋卫齐声应诺,声如雷霆!
“是检验咱们训练成果的时候了!”
“看清楚了!敌军左手持盾,右侧空虚!”
虞战的声音如同寒冰,直接将敌方最大的弱点与己方的战术核心公之于众,以强化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