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战——!!”
“虞战——!!”
“虞战——!!”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虞战装作听不清的样子,侧着耳朵,大声喊道:
“什么?听不见——!大声点——!是谁——?!”
“虞战——!!”
数万人的咆哮,几乎要掀翻整个校场!
“再大声点——!让全洛阳城都听见——!是谁——?!”
虞战继续煽风点火!
“虞战——!!虞战——!!虞战——!!”
疯狂的呐喊声中,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口哨声!
整个校兵场,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气氛被虞战一个人,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在这万众瞩目、山呼海啸的时刻——李玄霸,默默地踏上了擂台。
与虞战的光芒万丈、喧闹无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玄霸显得异常沉默和…孤单。
他依旧穿着那身不合体的旧军服,手中提着那对大锤子,黝黑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擂台另一角,仿佛与周围狂热的气氛格格不入。
台下的欢呼声,没有一丝一毫是给他的。
相反,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嘲讽和敌意。
虞战见李玄霸上台,心中暗赞一声“好兄弟,沉得住气”。
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度嚣张、不可一世的表情,用手中枪尖遥指李玄霸,嗤笑道:
“李玄霸!看见没有?这就是民心所向!”
“你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免得等一下动起手来,刀枪无眼,伤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那可就不好看了!哈哈哈!”
他这话极其刻薄,分明是在故意刺激李玄霸,也是在给台下观众“递话”!
果然!
虞战话音刚落,早就按捺不住的瘦猴、雷大膀等勋卫弟兄们,立刻在台下扯着嗓子,编起了顺口溜,大声起哄道:
“李玄霸!瘦又小!三根骨头两头翘!走路像麻杆,风一吹就倒!”
“锤子大,身子轻!一锤下去砸自己脚!”
“黑不溜秋像块炭,也敢上台来现眼!”
“赶紧回家喝奶去!别在这丢人又现眼!”
这些顺口溜编得既阴损又押韵,极尽挖苦之能事!
顿时引得周围百姓哄堂大笑,纷纷跟着学舌、起哄!
嘲笑声、嘘声如同潮水般涌向擂台上孤零零的李玄霸!
李玄霸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股怒火直冲顶梁!
他几乎要忍不住暴起作!
但就在这时,他看到虞战悄悄向他投来一个“稍安勿躁,都是演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