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战一脸“坦然”地说道:
“是这么回事!”
“前几日,末将偶得了一匹西域良驹。”
“听闻李将军乃是爱马之人,更是骑术高手!”
“末将心想,宝马赠英雄!”
“故而深夜来访,想与李将军商议,将此马转让于他!”
“谁知……谁知罗少保似乎也对此马有意,二位将军言语不合,这才……这才争执了起来!”
“都是末将考虑不周,惹出的麻烦!”
“请苏相恕罪!”
李玄霸一听虞战是来还马(卖马)的,大喜过望!
也顾不上和罗成吵架了,连忙顺着虞战的话头,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苏相明鉴!虞校尉是来找我卖马的!是来卖马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宝贝“照夜玉蛟龙”,只要马能回来,背个黑锅算什么!
罗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把虞战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卖马?卖你个大头鬼!你他妈是来下毒的吧?!”
可他看到苏威对虞战那副亲热劲,又看到李玄霸已经“叛变”,知道自己有口难辩!
如果说出实情,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憋屈地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苏威一听,果然“恍然大悟”,自以为弄清了“真相”!
他板起脸,对着李玄霸和罗成厉声训斥道:
“哼!原来如此!”
“就为了一匹马,你们两个,竟然不顾同袍之义,深夜在营中厮打!成何体统!”
“真是把郡兵的脸都丢尽了!”
他越说越气,指着虞战,对二人道:
“你们看看自己!再看看人家虞校尉!”
“深明大义,主动出让宝马!”
“见你二人争执,还不计前嫌,上前劝解!”
“这是何等胸襟?!”
“你二人,还不快谢过虞校尉劝解之恩?!”
李玄霸和罗成一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谢他?!谢这个罪魁祸?!
两人气得脸都绿了!
但在苏威的威压之下,又不敢不从!
只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谢……虞校尉……劝解!”
这声音,简直比哭还难听!
虞战心里早就乐翻了天,脸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谦逊有礼的模样,连连摆手,笑道:
“苏相言重了!二位将军客气了!”
“同殿为臣,理应相互体谅!”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应该的!应该的!呵呵呵……”
他看着李玄霸和罗成那副憋屈得要爆炸、却又无可奈何的糗样,强忍着才没当场笑出声来!
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