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胡服青年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云笙,咽不下去也得咽!”
“我打听清楚了!”
“那个虞战,是内史侍郎虞世基最宠爱的孙子!”
“如今又不知怎地,搭上了太子杨暕的线,深得皇帝和太子的赏识!”
“风头正劲!”
“我们……惹不起他啊!”
他走到妹妹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音道:
“况且,说起来,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损失。”
“马车毁了可以再修,妹妹们受了惊吓,安抚一下也就好了。”
“反倒是那个虞战,借此事在隋朝太子面前大大露了一把脸!”
“我们……我们等于是变相帮了他!”
“帮了他?!”
云笙公主美眸圆睁,更加气恼。
“没错!”
胡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次误会,虽然让我们吃了亏,但或许……也能变成我们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云笙公主疑惑道。
胡服青年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云笙,你想想!”
“虞战诬陷的那两个人是谁?”
“其中一个是唐国公李渊的儿子李玄霸!”
“这李渊,如今正在前线总督粮草!”
听到“粮草”二字,云笙公主娇躯微微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
胡服青年继续道:
“今年冬天,奇寒无比!”
“我们家乡的牛羊,不知道要冻死多少!”
“部落中的老人和孩子,缺衣少食,更难熬过这个严冬!”
“我们这次来朝贡,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能从天朝上国求得一些粮食和过冬的物资!”
“可是……你看大隋皇帝那样子,奢靡无度,只顾自己享乐,根本不管我们这些小邦的死活?”
他的脸上露出了深切的忧色:
“指望朝廷调拨,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