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赏赐!”
“太子……赐《孝经》一部,望你日夜诵读,体会其中精义,恪守人子本分!”
这“孝经”和“恪守本分”的赏赐,带着浓浓的警示意味。
“虞战!”
杨广的目光转向他,随手解下腰间佩戴的一柄装饰华美的宝剑,
“赐你宝剑一柄!”
“望你持此剑,尽忠王事,莫负朕望!”
“末将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虞战连忙叩谢恩,心下却道:
我靠,这是第三跪了,当真凑齐了三跪九叩!
转念一想,虽是第三跪,但换得一把御赐宝剑,这波不亏。
虞世基也赶紧出列跪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
“陛下天恩浩荡,待臣一门如此厚重,臣……臣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万一!”
一场眼看就要爆的欺君风波,就在杨广的“和稀泥”和沈文的“冒险一搏”下,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殿内气氛微妙,许多大臣心中明镜似的,却也不敢多言。
随即,在几位近臣的带领下,开始歌功颂德,大拍杨广马屁。
把杨广吹得天上有,地上无。
凌驾三皇五帝,盖过尧舜禹汤。
百官随之应和,拍到激动处,再次齐声山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里面“万岁”的声音刚落下,殿外面的官员们也赶紧跪下跟着喊,声音此起彼伏。
李玄霸和罗成也跪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喊。
他俩功夫是一等一的好,可官儿实在太小了,连大殿的门都进不去。
李玄霸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罗成,压着嗓子问:
“哎,这怎么又喊上了?”
“是散朝了吗?这么快?”
罗成跪得笔直,眼睛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头也不回地说:
“想什么呢,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
“那咋喊了两次‘万岁’了?”
李玄霸一头雾水,
“不是刚开始来一次,等皇帝讲完话走人了再喊一次就行了吗?这流程不对啊。”
罗成有点无语,低声回道:
“我跟你一样都在外面呢,里头怎么回事,我上哪儿知道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大殿里头这么热闹。
完全是因为虞战修理完他们之后,又因功得到了皇上御赐的一把宝剑。
他俩倒好,还得跪在外头高声叫好。
这要是知道了,他俩非得当场气吐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