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成了勋卫的军官了?”
“这……这虞校尉是要明目张胆地捞人啊!”
可他哪敢质疑?
连忙点头哈腰应道:
“是是是!下官糊涂!下官有眼无珠!”
“竟不知韩旅帅是勋卫的军爷!该死!实在该死!快!快给韩旅帅打开镣铐!”
狱卒慌忙上前,解开了韩猛手脚上的铁链。
韩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脚踝,也是满脸困惑,看向虞战:
“虞兄弟,这……这是何意?”
“我所犯乃是纵放囚徒、违抗军令的死罪,岂能……”
虞战打断他,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韩猛,你所犯之事,情节严重,性质恶劣,自然要追究!”
“本官现已查明案情,现判决如下:
判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日起,配至勋卫衙门,在本校尉麾下充任军官,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怎么,韩猛,对本官的判决,你可服气?”
“愿不愿意领受啊?”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就是公开的以权谋私,强抢人犯。
韩猛又不是傻子,岂能不明白这是虞战费尽心思来救他?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
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峰回路转,绝处逢生!
他立刻单膝跪地,抱拳洪声道:
“末将韩猛!服判!愿意!”
“多谢虞大人再造之恩!末将愿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好!”
虞战满意地点点头,又故意板起脸,吓唬他道:
“不过你可想清楚了!到我麾下效力,可是辛苦得很!”
“操练严厉,军法无情!”
“可比你在这大牢里吃了睡睡了吃要辛苦百倍!”
韩猛昂道:
“大人放心!再苦再累,也比掉脑袋强!末将心甘情愿!”
虞战这才笑了,转头问朱大昌:
“朱县令,你看本校尉这般‘判决’,可还公允?”
“合乎大隋律法否?”